“不过……这些年也多亏有你在二老边……比起我……你可孝顺多了……想当年……”

“明天我还要吃猪肉炖粉条……”

沈军钺脚步踉跄地站起，坐到沈皓边，勾着他的肩膀大着说：“我以前……从来没想过……想过我们父子俩还能有这么和谐的一天……”

“输的人罚他洗。”

“我也没有想过……”沈皓将搁在沈军钺的肩膀上，双目无神地盯着窗外暗蒙蒙的星空，半年之前，他又如何能想到会有今天这样的生活呢？

“那我不原谅你了……”

父子俩你一杯我一杯喝的高兴，沈军钺很给面子的把桌上三盘小菜全消灭干净，一点儿渣都没留下，只是到最后，两人连说话都不利索了，晕眼花。

沈皓晕乎乎的脑袋只觉得这句话有问题又想不出来在哪，他把又靠过去，笑着说：“那到时候我们赛……”

“没……不……今儿是给你赔礼歉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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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你吃光了。”

沈皓听着耳边唠叨，心神已经不知飘到哪去了，良久的沉默之后，他说：“爸爸，这里都看不到星星。”曾经那满天繁星的夜幕也随着空间变换而悄然离去。

这回可真醉了。

沈皓也闷了一口，辛辣的味顺着食进入胃里，肚子里顿时热了起来。

沈皓抬起，亮晶晶的凤眼闪动着期待，“好，我教你骑！”

“嗯？”



“怎么没了？”

沈军钺用力着沈皓的发，在他发上亲了一口，“虽然你病不少……还动不动就发脾气……有时候我都猜不透你心里在想什么……真让人糟心……”

沈军钺再次竖起了大拇指，也没心疼自己的好酒，一口倒进嘴里，“呼……还是白酒有滋味儿，啤酒红酒终究是淡了些。”

沈军钺大笑一声，拍了沈皓一巴掌，“你丫的……老爸连战斗机都能开还不会骑么？”

“你确定不是因为你嘴馋了？”

“没了……”

“你刚生下来那会我就看了一眼……皱巴巴的难看死了……我当时就想啊，这丑孩子真是我儿子？别是哪里捡来的吧……呵呵……那会真心不喜欢哭哭啼啼的小孩……被你爷爷暴打了一顿后我就进了军营……连大学都是直接上的军校……一直没敢回家，也没多少假期就是了……”

他呼出一口酒气，把剩下的也喝了才说：“就知你没喝过瘾。”

“是啊……”沈军钺打了个酒嗝，搂着儿子说：“等放假了老爸带你去大草原……那儿的星空可美了……躺在草地上听着牛羊的叫声，那感觉真绝的了。”

未必会选中它。

“皓皓……”

沈军钺的酒柜里很多酒，揽括中西，大分都是人情往来送的，平日在家里沈军钺也会和王磊喝，但那种时候一般都没有沈皓的份儿。

沈皓盯着沈军钺的嘴想，是嘴馋了，可惜馋的不是酒。

“好。”

“草……你醉了，明儿再煮就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