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他旁边的双儿附和着，“清凝都为这个哭鼻子了。”

封择脚下走得极快，被他强拉着的沈念远几乎要小跑起来才能跟随他的步伐。

胡乱抹过脸上的汗水，沈念远这才发现用来遮盖眉心莲印的脂粉早就花的不成样子。

闻言，沈念远尚

“容貌不及清凝，气态不比……”扫了一眼边的小双儿，封择轻笑一声，饮下手中清酿，“庸脂俗粉罢了。”

沈念远被这一眼看的双颊微热，却也觉得这人说的有理。

太阳鼓胀着疼，凤眸锐利地划过两人。封择暗自咬牙，改日再教训你们！

不过还是细细看了眼席上，除却这人后院的莺莺燕燕，端坐在右手边的闺秀之中倒是有一女子形貌端庄秀丽，颜色极好。

双颊红的仿若火烧云，好在夜色不明，沈念远眼底的羞窘才未被前人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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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择顺着他的指的方向看去，眉心轻蹙：“脂粉抹太。”

“可是公子您还没有定出今日的第一美人呀。”有着可爱酒窝的小双儿吃着瓷盘中的花生仁儿，眨巴着无辜的眼睛说。

眉目致的俊秀青年步履生风，一袭红裳宛若惊鸿光，曳地的衣摆蜿蜒出一火焰般的痕迹，张扬而热烈。

“……”沈念远。

清凝姑娘不可谓不美，至少撇去从席边双儿们言语中透出的爱哭这点不好，便是在座的大家小姐们也不及她一笑间的风情。

附近草丛里传来一沙沙声响，封择听的真切，想也不想就伸手拉过沈念远，沈念远心中还泛着莫名的羞意，却下意识的要躲过那葱白如玉的指尖。

脚步微顿，封择戏谑：“小双儿，你的倒是比女人还弱。”说罢，他看着沈念远的狼狈姿态，眼角微挑，嗤笑起来。

“你胡说！我才没有！”

“那位小姐怎么样？”手指敲敲朝席间一点。

“今日就到这里散了吧。”掌心虚掩着角打了个哈欠，不理会姑娘们幽怨的眼神，封择挥来家仆，眼中三分笑意七分客套，“将诸位小姐们仔细些送回府里，莫要怠慢客。”

“爷又不是不知你的份，遮什么遮。”见小双儿这副模样，封择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上前近一步，他红袖一扬，拍开那只遮着眉心的手，挑眉问，“我倒是不曾想，府上中竟是还藏了你这般俊秀的小双儿……说吧，你是不是暗恋爷的风姿，所以故意……”

“……”作为后院里的被圈养的花瓶，你们不开口会死吗！

封择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整个席宴都恹恹地打不起神。

轻哼一声，顺手拉起边的沈念远，冷声说了一句：“送客！”他便衣衫带风地出了宴厅。

不过从宴厅到花园的距离，沈念远便的脸色通红，额也沁上细密的汗珠。

牵着少年的手腕，两人消失在夜色渐暗。

慌乱地用掌心捂住莲印，他只眼睛鼓鼓地瞪着眼前人。

干脆利落将动作的改拉为搂，一把扣住沈念远的后脑勺，将人按进自己怀里，封择唰的冷下脸，锐利的眸子紧盯着草丛：“什么人在那，给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