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眨不眨，却似有热乎乎的顺着脸颊落。

“……小央？”

楚央的无法掩下的担忧目光不期然地与尚昀碰上，一瞬间，他的僵了一刹，而更是先于意识，慌乱的往后倒退一步，并匆匆侧过脸去，用宽大的袖口掩住。

尚昀抬首，楚央仓促掩面的袖口从他的眼前划过，衣带当风，那袖口划过时扫起的清风似是一风刃，划得他的双目直疼。

“爹临死前告诉我，是你叛出了楚家，师兄……这是真的？”声音轻颤了一下，楚

一路追赶着尚昀与古越两人的影，楚央在暗巷将人跟丢且在巷口来回打了三次转之后，才发现了尚昀在其中一条暗巷中孤寂的影。

腻的猩红自间落，滴在地上炸出一朵血花。

尚昀心不觉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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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剧烈起伏地着气，楚央的面色因为内力透支而夹杂着不正常的苍白。可他尚来不及调息，便赶到尚昀前，一指用尽内仅存的几内气，解开他的。

杂乱的枯枝交叉地堆积在地上，一脚踏下踩出清脆的咯吱声。

三年前楚氏的灭门惨案依旧历历在目，尚昀嘶红了双目，问。

楚央遮着脸的躯一颤，他为回话，却只将遮着脸的袖口缓缓放下，而那张素日里的浅淡淡漠的眉目，却早已清泪两行，染过苍白的双颊，眸中渗出的是的悲伤与绝望。

被劈盖脸的这么一句话，尚昀用猩红的双眸看着这个突然从巷子里冒出来的人。

尚昀结微动，只是直直地跪在地上，却动也不动。

楚央，是你吗？

！

“快停下！”突然，一声急切的声音在暗巷内响起。

“杀敌八百，自损一千，你还要不要命了！”

“三年前，你到底去哪了，你说啊！”几乎是用了最大的力气将这句话吼出来，楚央从腰间抽出他自三年前便不再离的佩剑，瞬间刺在尚昀的间。

日日夜夜地辗转于他的梦境，折磨着他，警醒着他！

尚昀心思像是一团团杂乱的麻绳，纠纠缠缠，纷纷扰扰，最后却只能被那颗解不开的死结，继续拉扯得自己的心脏一阵颤痛。

是真实，还是幻觉？

可楚家灭门的惨案，尚且存在他的心，历历在目！

尚昀的脊背得笔直，却透着一种决绝的气息。

这气息让楚央暗自心惊又慌乱。

掌心向外伸出，尚昀目光直直落在那一袭白衣之上，他看着眼前人，平稳的声音下暗一丝颤抖，“是你吗？”

尚昀的语气极轻，那轻飘的声音仿若海中升起的脆弱气泡，一戳就破。

――他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他的小央，他那分明已经死在三年前的小师弟，怎么会……重新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师兄……”楚央缓缓开口，继而牙齿狠狠的硌着，愤怨地望向尚昀问，字字泣血，“三年前，你到底去哪了？！爹说你背叛了楚家，我不信！可……”

明明已经被解开，可他浑此时却更像被什么东西牢牢地定住，一动也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