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男人弯下腰，冷厉的眉目中有几分犹疑，“昨晚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古越只淡淡的看着他，不置可否。

一巨力甩到了桌边，桌上的糕点茶被撞得噼里啪啦摔下来，皆数砸到丫鬟上。

他又被那个男人吃干抹净了。

还不止一次！是整整一夜啊！

于是封择不禁突然嫉妒起了人与人之间的不同。

“把她带到暗室。”古越眼睛微眯，声音冷静沉稳，“我要知她背后的人是谁。”

“唔……吵……”封择被耳边尖叫吵醒，却又因为着实太过疲惫，只嘟囔了一声便又沉沉睡去。

古越轻轻压住他的耳朵，又压了压被角，这才皱着眉看向倒在地上狼狈不堪的丫鬟。

睁眼是可怕的鲜红，丫鬟浑浑噩噩地抬手摸过眼前，掌心的目惊心让她大声尖叫出来。

闭了闭眼，封择张张嘴，“既然如此

一块碎瓷片自她额间划下深深一，鲜红的血出，眼见那张俏的脸被毁掉大半。

封择听到男人的问话与看他眼中的犹疑，不禁心一凉。

他终于想通了那奇怪的一点。

小厮已经在丫鬟的第一声尖叫后，十分有眼色地上前用一块积巨大的糕点堵住了她的嘴，丫鬟嘴被堵得严实，只红着眼睛死命挣扎求饶。

但古越却并不觉得太过遗憾。

正想着，门边传来一阵开合的声音，一沉稳有力的脚步声在屋内响起，封择眨眨眼，侧过去便看到了站在床边的古越。

“是。”

小厮后背一凉，恭敬地垂下去，再不敢朝床榻边上看一眼。

封择显然不这么想，他只咬了咬，却是误解了男人话里的意思，只以为他的话外之意却是若非药，想来两人并不会有多余的纠缠，别说在这张床上抵死缠绵了，只怕连碰都是奢侈。

不顾赤.着的，封择从床上坐起来，一字一顿，“你给我下药？……是那杯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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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想到，他们会在桌子上的吃食跟茶水里下药。”见封择沉默下去，古越突然出声解释，毕竟如果自己没有事先喝下桌上的凉茶，如果青年不去试图吻他夺去了他口中残留的药，或许他们的这个夜晚会过的更加清晰又深刻。

致的绸缎锦被，干爽舒适的，喜烛晃动了一夜早已燃尽，细致的案边摆放了一枝散发着冷香的红梅，幽幽地香气飘在屋内，让人心生舒畅。

男人早已穿整齐，虽是一夜未睡，但神却颇好。

他使劲回忆了一会儿，几个尺度大开的姿势在脑海中闪过，封择仿若感到五雷轰，只动了动锦被下的，某个不可言说又使用的过度的地方便用最真实的感受告诉他――

那男人是打桩机吗？！都不休息的？！

封择愣愣地看着薄纱的帐发呆，他昨夜实在是有些断片，只隐约记得他把男人压在了下，又是亲又是的，唔……可是亲了了之后呢？

封择被他看的突然一眼心虚，毕竟……论起下药这点，倒是他先下药在前……

不过……总还是觉得哪里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