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能进应小战里的满足感还是爆棚啊。

“行了，你别急。这会儿你急也没啥用。”老爷子先一步说，“吃完饭你再跟我把那人的事情说说，现在别给几个小孩儿甩脸色，大家伙儿还等着过年呢。”

他这才脸色变了，原本好几天松口气的样子突然又一次紧张起来，说：“如果不是你们组织里的，那他是为了什么，狼牙还是凌狼？”

“你是不急，别耽误我孙子的命。”

没压岁钱钟韵文就懒得巴结自家那个固执老子了，扯着起袖子干活儿的豆晏出门买烟花。

两人东扯西扯，像忘年之交一样，聊了一大堆有的没的。老爷子资历深见识也广，说起话来也有深度。应小战打小在社会混，啥肮脏事也清清楚楚的，两人谈天说地聊了一下午。

“交易到这份上没必要骗你。”老爷子开诚布公的说到。

难得过个春节，老爷子穿得也吉利，大红色的唐装还围了深色围巾，站在小花园里正认真的拿着剪刀剪梅花枝，瘸着虽然不方便，不过反正闲的没事，慢吞吞的也能杀点时间。

应小战聊得兴起，突然想起一事儿，说：“对了，你们手底下那薛城怎么回事，为了狼牙可好几次把我往绝路上，我这条烂命差点就没在他手上了。”

“……你不知？”

明天家里一堆亲戚的熊孩子都要来，没个玩可怎么办。

提起薛城阿旺的脸色也不太好，一条小命差点交代在粉碎机里自己可还记得。

他想了想，说：“再说吧，我不急。”

“你倒是给他个好名儿。”

第8

“就咱俩也行，有你就够了。”

老爷子也没瞅来的人，棋风凛冽，没一会儿就把应小战杀得片甲不留，棋盘上表现出没有翻盘局面后，老爷子才抬，看了应小战边站着那人说：“这就是你家那狼？”

“一看你就没当过家长。”

应小战轻哼一声，瞥了旁边发呆的阿旺一眼，说：“我想当也当不了。”

“是，叫阿旺。”

“应儿，把棋盘拿来，咱俩杀一盘。”

中气的声音从花园传来，应小战咋，这老爷子真不把自己当外人。找家拿了一副棋盘后扯着无聊的阿旺去花园坐着。

应小战眯着眼笑，脚往那人后背按，着他撑不住子，转骂了出来，说：“别以为说些好话就混得过去，今晚你他妈也给老子睡沙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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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韵文先一步进屋子，满世界跑找自己爷爷，凑到跟前瞪大眼像是在说什么，把老爷子弄得心里烦躁，说：“压岁钱初一才发，除夕你跟我这儿眼巴巴望着干嘛。”

“薛城？”

听半天也没听懂两人聊什么，阿旺摸了摸手腕的狗牙，继续出神想自己的事情。

“嗯。”

应小战也知自己在别人家太过唐突，连着喝了三杯歉。

钟韵文和豆晏对这薛城的事情也多多少少知一点，看应小战这般，年夜饭好像也没什么味了。

虽然睡了几天沙发，子不怎么爽。

“钟韵文好着呢，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阿旺啊……语自在？”

虽然是凌狼，老爷子也没那么大的敌意，说：“你什么时候开始第二个交易呢？”

去吧，不然今年可就咱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