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姚馨浑浴血，一剑刺向挡在自己前的敌人，耳边是战鼓擂动，脚边是伏尸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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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成！”

皇帝闻言嘴角终于出了一点笑意：“佛祖慈悲，定会保佑你哥哥平安。”

帐红绡，入目皆喜，合卺而饮，结发同心。

“天气凉，回屋吧。”

禄阳并不睬他，越过他向殿外张望，夜风呼啸，在肌肤上犹如刀刮，四周除了风声和树叶沙沙声并没有更多的声音了。

天地似乎都蒙上了一层血雾。

想起他们从小到大的糗事，想到太子离世时两人发下的誓言，想到后来的君臣有别……

姚馨甩了甩脑袋，长剑撑地。除却零零散散的小伤不提，他左肩此时仍插这一支被折断了的羽箭，伤口顺着他的动作起伏泊泊出鲜血，看着十足可怖。

禄阳视线凝聚在滴着红泪的蜡烛上，那晃动的烛火仿佛灼着他的眼，让他眼眶泛酸。

羌北主帅见已回天乏术，不等姚馨来追便跨而逃！却不想被姚馨从背后一箭了下来，正正刺透左肩，与他之前伤一般无二。

皇帝突然觉得听到了姚馨的声音，惊得从龙榻上站起往殿外而去。

姚馨咬牙起：“无碍！”

“你杀了我吧！”那

“陛下……”

“将军你怎么样？”副将护在他侧一边扫退前赴后继的敌人一边询问其伤势。

随着一声“礼成”，姚氏正式册封为后，群臣跪于丹陛下三呼皇上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场面甚是浩大，一派喜气。

前方战事未明，如何能笑得出来？

皇帝感到手心一紧，看向一旁的皇后，用眼神询问对方。

他大喝一声，心中的国仇家恨一涌而上，红着眼将前敌人尽数扫除，提剑便冲了过去。

就在这时后方传来一声疾呼：“将军小心！！”

他虽年纪尚轻，但自有一勇猛之气，众将士在他的带领下简直势如破竹、所向披靡！

殿外值夜的小太监见他穿着单薄，忍不住提醒：“夜深重，望陛下保重龙。”

她将披风为皇帝披上，多的话一句不问。皇帝看着她，缓缓叹了口气，手掌按在对方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上。

皇后脸上表情柔和，将手放到皇帝手中，两人一起步向殿外。

“撤！！！”

后突然有轻缓的脚步声靠近，禄阳微微回，发现是皇后手里挽着一件披风跟了出来。

老夫人。

他有些失望，修长的形孤零零地立在殿外，显得格外落寞。

“哥哥一定会平安回来的。”皇后轻轻说，语气笃定。“我日日摘抄心经、在佛祖座前打坐，让佛祖保佑哥哥平安回来，佛祖若怜我心诚必会听见我的祈愿。”

皇后温顺地点了点，被皇帝牵着手领回了殿里。

这将会是最后一战，胜负在此一举，如是胜了，来年春天便能班师回朝。

反观两位新人，一人面无表情，一人愁眉不展，却都不是欢快的样子。

皇帝怔怔坐在龙床边，脑子里不是刚刚才大婚的皇后，反而浮现出了姚馨的影。

姚馨险险避过一击，反手挥剑刺向对方左肩。

用力挥动逐渐酸麻的手臂，咬牙将敌人一个个斩于剑下，余光瞥过，姚馨突然发现了敌军主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