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要什么东西，我帮你。”他走进厨房，慑人的高一下子衬的空间有些狭小，“洗菜么？”

“别不好意思，我喜欢你这样。”梁断鸢笑出声，拍拍他的脑袋，交代，“等会儿自己把水杯端出去，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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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落在后背肩胛，结结实实的一个拥抱。

“算了……都不自在。”梁断鸢挽起袖子，“我帮你。”

还有什么阻碍，还有什么隔阂，还有些隔靴搔般的不满足，想要连同这些，连同两个人的理智――一并烧掉……

直到隔着一墙，传来不甚清晰的开门的声响，一室渐热的气氛终于被打断，安易持不情愿又有些慌张地，推开梁断鸢，低躲避般息，

“现在？”梁断鸢一把拉住他，扫一眼单下变得有些显眼的一片布料，“不行，呆着别动，等会儿再出来。”

科室的医生护士差不多都知了。”曹阿姨笑，眉眼弯弯，“他眼睛不太好了，住院那几天总要请有功夫的护士帮他念念网页上的字，小姑娘们岔着时间去，各自读一点，把朔桑教务网上的新闻念了个全，闲话传着传着，也就没几个人再不清楚。你爸爸很在乎你。”

门轻轻打开又轻轻阖上，安易持就着跪坐的姿势，子一歪，倒进刚刚叠方正的被子里去，一手抚上口，贴着自己砰砰乱的心脏自言自语，“真的要坏了，冷静点……”

“是曹阿姨来了吧，要，我得去帮她打打下手。”

二十分钟后，厨房，等曹阿姨把提来的大包小包蔬菜放进冰箱收拾好，把一顿饭要用的材料泡进水池里，又将蒜葱花一一切好，分别装进盘子里备好时，梁断鸢先出了房门。

好像有熊熊烈火从齿之间蔓延，烧过后背肩胛相的小片肌肤，烧过后脑发丛里插入的手指，也烧过安易持不知何时落在梁断鸢腰上的掌心……

他探在安易持上轻轻啄一下，尖勾过角，然后起走了。

“还不行。”梁断鸢用微凉的手背贴上安易持脸颊，蹭了蹭，“我去隔反省一下，我爸该从书房出来了。”

曹阿姨愣了下，伸手别过鬓边碎发，“没什么，闲着也是闲着。”

“嗯！”安易持点，终于抬眼看他，当真是臊的眼角发红，“你，你现在，能出去……？”

“也许以后还得麻烦你很久，毕竟他已经不再年轻了。”抽油烟

曹阿姨于是只好站直了，回到案板前，重新拿起菜刀，隔了很久，开口，“听说今年没拿上国奖，学费交上了吗？”

“放着放着，我来。”曹阿姨在围裙上蹭了蹭手，熟练得自抽屉里取出抹布，“去陪梁书记看会儿电视吧，难得回来一趟不是？”

――就是太过关心自己，才这么多年也不曾再娶，一个人生活着，他想，现在呢，是不是还因为自己，不肯接受别人呢？

果然，安易持好像这才迟缓地发现的异常，连同回想起方才自己毫不克制的热切，脸红瞬间就蔓延到耳。

“不止你爸，整个

“……跟老板贷了一笔钱，已经解决了。”梁断鸢顿了一下，“我爸他，知这些？”

“眼睛……上了年纪，没办法。”梁断鸢把洗好的菜一个一个放在案板上，垂眸半晌，“这段日子，谢谢你照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