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杀光所有想伤害他的人，”熏点燃一烟，袅娜的烟雾缠绵在他英俊的侧脸。他的语气拿得很好，像是刀片划在冰上的声音，“十六，你也不例外，别任何惹我不高兴的事。”

可是作为白旗班的王牌，熏就是这样打破了某些冷漠的守则。

拽，趴在他耳边：“你们那时候的白旗班，不都是特赫的忠犬嘛，这个女的应该是你的敌人吧？”

门后面的左翼抿了抿，忽然觉得心脏动得很快。

这一动左翼就醒了，继续装睡，看他们还有什么话要说。

“这是左翼，”熏说，他有必要强调一遍左翼的份，防止以后有人再随便对他下手，“十年前的我。”

“我们是同伴！”十六月夜强调这一点，“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保护他，那个小鬼本就是累赘！明明那些人你都毫不犹豫地杀了，面对过去的自己，你居然会到这种地步！”

“内阁

这让十六月夜有点措手不及，那些表达重逢惊喜的话，生生被熏的态度给堵了回去。

十六月夜的高跟鞋在地毯上踩来踩去，“这一点都不像是你会的事！熏，今天抓住他的人如果不是我怎么办！”

熏面无表情：“你知什么了？”

“我知了。”十六月夜垂下睫，冷笑了一下。

左翼掀开被子一个鲤鱼打蹦起来，蹑手蹑脚贴到门边去偷听。

“我不会再动他了。”十六月夜皱起眉，她能清晰的感觉到熏有点动怒了，因为眼前这个少年。事实上她完全没想到熏会去保护过去的自己，杀手是不一样的，就像十六月夜自己，她就算重生到了十年前都没有兴趣去找这个时代的自己。

十六月夜是白旗班所有人中对特赫最忠诚的一个，就算是到了十年前的现在，她也是忠于特赫的，他们立场不同，明白这一切的熏是不会把自己太多的暴给她。

熏答非所问：“十六，12月份内阁的晚宴邀请函你拿到了吗？”

熏为了让他安心，低声：“把我推出去的是特赫，最后执行枪决的是费雷德，十六应该不知内情。”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可不这么想。

他们的对话始终没有透出任何让左翼感兴趣的话题，时至半夜，左翼忍不住趴在熏的肩上假寐，熏以为他睡着了，便放平他的让他好好睡。

“……拿到了。”十六月夜点点。

所谓的“自己”，在他们眼里就只是思维本，不是过去的自己还是未来的自己，只要拥有独立的思维，那都是“其他人”，这种思想在杀手的脑子里是不可逆的。

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然后是关门的声音。

他们长得太相像，除却气质上的不同，别人一看本就不怀疑他们是亲兄弟。

“我不敢相信那是你！”十六月夜一改缄默的属，不可置信：“你简直就是塑造了一个会到乱跑的肋！”

熏冷冷开口：“这和你没有关系。”

熏：“我们出去。”

他将声音压得很低，站在门口的十六月夜本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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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哪些人？左翼好奇地挑眉，继续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