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低沉有些成年男子特有的磁，带着午夜电台主持人般的安静喑哑。

左翼不说话，鼓着脸颊拿两手指戳在自己脸上，摇晃脑地冲熏鬼脸。

熏松开他，握着他的肩膀让两人的视线交汇，无奈：“你是在报复我吗？”

熏话还没说完，左翼阴阳怪气：“哦――哄我玩的――？”

房间里游游还没睡，开着床灯在看书。

左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放任在熏的怀中变得柔。他的眼角有些泛红，听到这种话明明应该高兴的，可是他以前有多么喜欢熏，现在就有多么委屈。凭什么自己就非要给他耍得团团转！那些过的眼泪，他要熏统统都还回来！

他觉得现在是自己翻农把歌唱的时候了，不他一发都对不起自己。

熏==：“哦。”

左翼手里捻着风机的电线，心里有一个小人发出阴测测的声音：用这个勒死他吧！就现在！

游游点点，放下书：“需要我先给你床吗？”

“……”熏一脸呆滞，他没想到左翼是这么个反应。

“假的。”

“天知什么是喜欢！我为什么要喜欢她？”熏摊摊手，在感情这方面他表示是负分。

“你说过你会和她结婚。”

么。”

“你知我在说什么。”熏收紧了手臂。

熏被他逗乐了，哄小孩似的摸着他后脑的发，“你是说十六？那是我哄你玩的，她……”

“不用不用！”

“可我已经不喜欢你了。”左翼说，“笔记本上的最后一篇日期都多少天以前了。”

左翼飞快跑进来然后将门反锁，对上游游漆黑的眼睛，讪笑：“我今晚跟你睡行吗？”

“可她不是，”左翼恹恹：“她喜欢你，瞎子都能看出来，她把我绑走那一晚我就知了，她很喜欢你。”

熏的呼温柔地扑在他脖颈的肤上，又热又，“当我每次看着你玩耍，看着你吃东西，看着你在灯下学习，看着你困倦的入睡，看着你撒泼……尤其是牵着你的时候，回过时能发现你就在我边，当时就在想，这就是永久了吧。想把你永远留在边，在任何想念你的时候，都希望你一直都在。”

左翼麻利从沙发上爬起来，溜到一边，“我去跟游游睡，你不许跟过来！顺便说明天我想吃排骨！”然后撒丫子跑了，熏再一次被丢在客厅一个人风中凌乱。

知，当然知，可是左翼脑子现在一团乱，像是被水煮过，“你也跟灵灵学会了是吧，想脚踩两条船？哼，我自认本条件也不错，想去谈恋爱现成的姑娘多的是，凭什么要委屈自己给你当个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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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你说什么在一起……你是不是在耍我啊，看别人日记好玩吗？”左翼的语气弱了下来，心里升起一无力感。

“……”熏听出他语气中的风雨来，连忙解释，“只有一小分是！我和十六说是情侣，用搭档形容更贴切，只不过是一直在一起，别人误会了，我们都懒得解释，就这样凑一块了呗。”

“哦，哦什么哦！你在逃避话题吗？”左翼说：“你真的没有一点点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