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大雪沙沙作响，熏关了灯，掀开被子一角躺进去。左翼睡得迷迷糊糊，感觉熏躺在边后便翻了个，拉过他的手臂枕在自己脖子下面，抱着熏温的躯继续睡。

“去搞一张真正的份证明。”熏笑了笑，低在左翼边吻了一下。

“你说了什么？”唐威追上三个人，熏问。

女人挤到一边，直接坐到男人对面，拿出电板说了点什么话。男人伸手去抢，唐威上躲过去，他用电板敲了桌子几下，留下一张拓片。整个过程只花了五分钟左右。

翌日，左翼和游游下车，跟熏挥手，边呵出氤氲的白色雾气。

昨夜一场大雪让天地间苍茫一片，学校门前的雪被清扫干净，堆两边的路肩上。倒是不太冷，等雪的时候就要遭罪了。

唐威蜷缩在沙发上发呆，看着电视出神：“喂……我跟那个面小鬼，接吻了。”

熏微微虚了虚眼睛，唐威：“放心啦，不会有危险的，虽然跟他没什么感情，但是他也不会叫人来害我，多来偷电板啦，我明天就把电板拿去熔了。”

熏隔着车窗，等左翼和游游的影渐渐消失在学校深时才驱车离开。

左翼脑子混沌，哼哼：“……你要去哪里？”

回去时已经九点多了，左翼打着呵欠跟游游去洗漱，准备睡觉了。

熏牵着左翼的手里离开餐厅，天空又开始下雪了。

熏没再说什么。



左翼抱着他双手开始不老实地摸来摸去，也不知是不是醒着，似乎是于一个半梦半醒的状态，仰去和熏接吻，吻着吻着又睡着了。

他很爱他，他想和他待在有光照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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熏无奈地摸了摸他的发，闭上双眼，这一刻的安详让他从心底升起一意。他拥着左翼稚柔的，像是说给左翼听，又像是自言自语――

唐威抓抓脑袋，懊丧：“好吧好吧，到时候再说吧。”

“……”熏抬看他一眼，“游游怎么没打死你？”

之前跟唐威谈了很久，苍域传来消息，苍家族的幺子苍玉有惊无险，没有丧命。长十琅也没有出现，这让熏松了一口气。晚宴的事虽然过程微妙，但是原本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

“总有一天，我会为你卸下一血腥。”

熏顺势揽着左翼，闭着眼睛：“小鬼，明天和唐威去住酒店，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我让游游来这里生活，并不是只让他保护小鬼，也是想改变一下长十琅的人生走向。”熏合上书，认真地看着唐威，“如果他愿意留在你边，什么都好说，一切以游游的意愿为前提。”

唐威低看了游游一眼，伸手拂去他发上的雪花。

“是他自愿的好么！”唐威大喊一声，又立刻捂住嘴朝洗手间看去，似乎怕游游听到般压低声音，“我也说不清楚，总之你让他留在我边呗？”

“叫他放弃电板，至少我是不会交出去的，给了他拓片，有能耐自己一个去。”唐威说，四个人漫步在雪夜下，“他一开始不知电板在我手上，那些人是地下黑派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