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然追上来在后面哎哎地喊了他好几声，左翼都没去理会，一接一地抽烟，看着铅灰色的天空咬牙切齿。林浩然过去拍了他一巴掌，怒：“你丫还想楼怎么着

“吃完饭跟人打球去了。”林浩然把他手机放回桌子上，伸了个懒腰，凑过去跟他悄悄说：“我忽然想起来，大哥跟你求过婚了吧？反正咱俩一样年纪，婚礼一起办呗？”

“切，我们情况不一样，我和熏都上没爹娘，自己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你们父母情愿你们这么早结婚？”左翼失笑。

“真不合。”林浩然嘟嘟囔囔着闭了嘴。

左翼递上一瓶饮料给他，“天这么热你还出去打球。”

“你没听过么，结了婚的直男残得快，我还想帅到最后呢。”王一说。

林浩然：“怎么不情愿，我求婚的戒指还是我妈买的呢，他们喜欢小楠，小楠爸妈对我印象也不错，听说我求婚了也没什么意见。反正我这年纪还有两年才能申请结婚，两年磨合期也够了，真不合适说拜拜也不算晚。”

“真草率，什么豪门啊要在念大学时搞个婚姻关系。”左翼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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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是真打算过一辈子的，何必在乎年纪。”林浩然说，“咱们仨，就差王一了。对了――”他伸长了脖子趴在桌子上，戳了戳游游，“游游和那个战斗帅也一块吧！这画面太美好了！”

“你这一针见血的刻薄真是跟熏一点都不像啊，我还没见过熏这么喋喋不休的骂人呢。”十六月夜抚弄自己的长发，妩媚地笑起来，“被坏的小孩儿，你见过，熏杀人时的样子吗？”

秒后左翼想起了之前拍卖会上，十六月夜不顾自安危冲进那团绿色毒气中的画面。

左翼笑：“什么歪理。”

“找个未来的对手嘛，费雷德一走，就全剩下菜鸟，没劲。”王一把篮球放在桌子上拍了拍，然后松开手随便它蹦远了。

……

“你们别把话题扯远了啊！我这兴冲冲策划婚礼现场呢！”林浩然叫。

“弹琴弹傻了？”林浩然走过去拍了他一下，拿走他的手机，发现上面是新闻网页，最近被媒播报得沸沸扬扬的参议员被枪杀事件，“这么关心政事呢。”

他看着两个人相互挖苦的画面，脑中回想着过去无数时候他们或悲伤或欣喜的脸。认识的久了，三人当然也大大小小地吵过架，有一次吵得最凶，几乎要闹到相互绝交的地步。左翼气得不理他们，独自跑到天台上抽烟，把自己包裹在一片乌烟瘴气中。

“你策划你的，关我们屁事。”王一白他一眼，“就是左公子愿意，大哥也不跟你瞎掺和。”

“王一呢？”左翼用空地眼神看向他。

下午上课前林浩然从图书馆和秦小楠分别，刚到教室就看到左翼有气无力地趴在桌子上，拿着手机在看什么，目光呆滞。

“你少女心泛滥了？”不等游游反驳，王一抱着颗篮球走了进来。

不顾对方的感受，拿刀刺人肋的确很爽，不过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当你错事想要为此歉时，就会发现对方比你的还过分。熏的教育是对的，在面对某种特定的事情和特定的人时，退让明显是愚蠢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