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个想用没法用，一个想用没有用，你倒好，仗着能用无法无天的用。”我往他嘴里吐了口口水。“就当替天行了。”

到后面两天。他渐渐不再哭了，开始骂人。一把解开，他就咒骂不休，骂天骂地，骂他爹娘。

我问明汝：“你哪里找来的？”

强犯是个惯犯，之前干过下少杀良家妇女的事儿，这次竟然连太监都不放过，真是瞎了他的狗眼。

明汝在宮里当差多年，义父还是个前朝的老太监，刑讯供那一套，他是熟练工。

我让明汝解开对方的，看戏一样看他骂人。

第二天，猪吃完就拉，臭了整间破庙。

又过了几天。强犯脾气变得越来越暴躁。赤着眼，留着哈喇子，乍喜乍悲，问他什么，他总是答非所问，明汝说这是疯了。

3

其实还有一样东西我没试，但我知它一定比口水什么都厉害。

野猪给我实验，栓在破庙的院子里。连着三天，我每天挤出一滴眼泪，喂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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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我是女人，一路跟我出了城，到荒郊野岭时更对我图谋不轨，被我制住了，卸了手脚关节。”他出抹浅笑，“之后便乖的不得了，问什么答什么。”

我们的旅途并没有明确的目的地，只要远离京城，哪里都可一游。

“好啦，现在我连口水都有毒了。”大功告成，我很满意。

“屎和要试吗’”明汝问我。

他嘶吼着徒手扯掉了自己的鸡巴，完全不觉得痛，狂笑着嚼吧嚼吧咽下肚，下飙出来的血淌了一地。最后用了一夜他才死干净，死时嘴角还带着笑，我让明汝把尸丢到山里喂了猪。

如果我哪一天用上了，真不知该喜该悲。

明汝并不气馁，提议：”再试试看口水吧。”

稽，他强的又下是我，我为什么要原谅他？

他点点，没再说什么。

比哭哭啼啼有意思。

“爷，饶了我，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强犯痛哭涕，吓得不轻。

强犯被明汝用铁链拴在树上，一天三顿喂我的口水。

可能是路子找对了，这回终于没叫我失望。口水一开始也没反应，但二日之后，猪隐隐狂躁起来，连续十五天，猪最后撞树死了。这是疯了吧。

“眼泪果然是最没用的东西。”我摸着眼角的位置叹气。

我不确定，摸着下巴，让明汝再给我找个人实验，他说他想想办法。

4

我想着吐口水总比眼泪，说行！

到第四天，我放弃了。

我有些倒胃口：“没人会蠢到吃我的屎吧？”

两天后，他给我找了个强犯，剥得光丟到我面前，五大三，肤黝黑，下二两肉却又小又短。

比起血一即死、非死即伤的杀伤力，我的口水更像是一种慢毒药，能让人逐日疯狂。不留痕迹，很适合些不人知的事。

我这辈子从不曾接过这等污言碎语，无论是在骆府还是在皇里，大家都是有文化有素质的人，没这样骂人的。

我可能一辈子都用下上它。

强犯只用了十天就死了，比猪快了五天。其实他第九天就不行了。

第三天，我开始怀疑眼泪没有任何作用。

他下知我们要什么，两天天天哭，哭得我心烦，明汝索点了他的哑。

第一天，猪很好，吃得好睡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