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白发者问徐天川
:"你们几位都是江湖上朋友么?"徐天川
:"在下姓许,这几个有的是家人,有的是亲戚,是去山西探亲,不想遇上了这场大雨。达官爷贵姓?"那老者点了点
,见他们七人中有老
,有小孩,又有女子,也不起疑心,却不答他问,说
:"这屋子可有点儿古怪。"
回声一止,四下除了大雨之声,竟无其它声息。众人面面相觑,都觉颇为古怪。
只听一名汉子说
:"这厅上干干净净,屋里有人住的。"另一人大声嚷
:"喂,喂,屋里有人吗?屋里有人么?"大厅又高又大,他大声叫嚷,隐隐竟有回声。
又有一名汉子叫
:"屋里有人没有?都死光了吗?"停了片刻,仍是无人回答。
雨声之中,东边屋中忽然传来了几下女子啼哭,声音甚是凄切,虽然大雨渐沥,这几下哭声却听得清清楚楚。
那老者沉着脸
:"大惊小怪,我还
是遇上了敌人呢。死人有什么可怕?"一名汉子
:"不是可怕,是。。。。。。是希奇古怪。"那老者
:"什么希奇古怪?"另一名汉子
:"东边的一间屋子里都。。。。。。都是死人灵堂,也不知共有多少。"那老者沉
:"有没有死人和棺材?"两名汉子对望了一眼,齐
:"没。。。。。。没瞧清楚,好象没有。"
方怡大声叫
:"女鬼!一屋子都是女鬼!"
我缩在刘师兄怀里,仔细打量这屋子,心里猛地一亮,鬼屋!庄家大屋!这里是庄家大屋!
里面是个好大的天井,再进去是座大厅。有人从
边取出油包,解开来取出火刀火石,打着了火,见厅中桌上有蜡烛,便去点燃了。众人眼前突现光亮,都是一阵喜
,见厅上陈设着紫檀木的桌椅花几,竟是
人家的气派。
我们七人坐在大厅长窗的门槛上,谁也不开口说话。
突然听得后面四人怪声大叫,那老者一跃而起,正要抢到后面去接应,那四人已奔入厅,手中火把都熄灭,叫
:"死人,死人真多!"脸上尽是惊惶之色。
那老者坐在椅上,指着六个人
:"你们六个到后面瞧瞧去!"六名汉子
兵刃在手,
那老者
:"多点几
火把,大伙儿瞧瞧去。说不定是座祠堂,那很平常得很。"他虽说得轻描淡写,但语气中也显得大为犹豫,似乎明知祠堂并非如此。
向后进走去。六人微微弓腰,走得甚慢,神情颇为戒惧。耳听得踢门声,喝问声不断传来,并无异状,声音越去越远,屋子极大,一进走不到尽
。那老者指着另外四人
:"找些木柴来点几个火把,跟着去瞧瞧。"那四人奉命而去。
不一会儿只听脚步声响,先到后面察看的六名汉子回到厅上,脸上神气透着十分古怪,七嘴八
的说
:"一个人也没有,可是到
打扫得干干净净的。"床上铺着被褥,床底下有鞋子,都是娘儿们的。""衣柜里放的都是女人衣衫,男人衣服却一件也没有!"
众人一齐转
瞧着她,一时之间,谁都没用声。
我虽然知
她们并非女鬼,但此气氛下,不免也吓得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