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张毅觉得死而无憾了。

“他有说跟你交往么？”

末了，顾景涵问：“你确定你们这不是约炮？”

张毅支吾了一下，“还没，不过这种事急不来，我晚点再跟他提。总之，我就是认定他了。”

工作一天之后，张毅的神依旧十分亢奋。

白宥晖套着张毅的睡衣从浴室出来，衣服套在他上很宽松。上面两个扣子没扣，出了一截白皙锁骨。张毅咽了咽口水，紧张地说：“我去洗澡。”

张毅回答地很快，“当然不是，我是那种肤浅的人么？”

白宥晖：没有。

白宥晖的指尖扫过他腹间的肌肉，“我可没想过跟你争。”

白宥晖：嗯。

顾景涵笑而不语。

张毅拿出手机，给白宥晖发了消息：小白，睡了么？

张毅回到住，躺在床上，想起昨天在这张床上他和白宥晖*的场景，周围都冒着粉红色的泡泡。

第二天，张毅去上班的时候脸上都是带着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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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毅在对话框里打‘你在什么？’但是想了想，这样好像不大好，删了那一行字，改成：我想你了。

白宥晖很主动，走过来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印上他的，勾着他往床上带。张毅被压在下面，这一场亲密无间的肉a接对他而言太过突然。他本来想和小白慢慢地通过日常相增进感情，但是没想到第一天，他们就跨越了中间环节，直接进入了高a。

张毅用眼角瞥了他一眼，“庸俗，我就不能是因为爱情的滋所以才笑的？”

“后来呢？”

“你的开场白，有点多。”白宥晖说。

顾景涵白了他一眼，“那你们昨天了什么？”

张毅还是不确定，咽了咽口水，“真，真的要吗？”

晖的手，低着，“你，你先。”

“难怪啊难怪，前几天我就见你不对劲，原来真的是人逢桃花神爽啊。”

“我……”张毅突然觉得自己砸了自己的脚，“我跟小白是很纯洁的，就是……喝了点酒，情不自禁。”

“就你笑成这样，没中一百万大奖我都不敢相信。”出去办案的时候，跟他一起的同事一脸鄙视。

张毅用了三分钟解决了洗澡这个问题，出来的时候上的水还没抹干，古铜色的肤上凝聚着一些水珠。他没穿上衣，结实的腹肌暴在空气中，一览无余。

顾景涵一点也不想出来吃宵夜，他明天上课要用到的ppt还没好。张毅从见到顾景涵那一刻开始说昨天他和白宥晖的发生的一点一滴，说了足足一个小时才说完。

“后来，我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小白已经走了。”张毅打电话问他，白宥晖说有点事所以先走了。

张毅：你

张毅也觉得自己特婆妈了，不了，了再说。

今天第一天和小白见面，现实和自己想象之中完全不一样。

情动之时，张毅终于想起了自己是一只攻，翻将小白压下，“我应该在上面才对。”

都来到这一步了，还问这个问题？是不是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