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现在怎么办？”

“嗯，对。”

原来他也看到了，张毅就是为了这事来的，白宥晖既然开了口，他也不遮掩，“网络上的一些言蜚语，你不要太在意，那些人吃饱了撑着才会总是想着抹黑别人。”

“如果是真的呢？”

白宥晖倒了一杯水喝，张毅看着他的背影，“你吃早餐没有，我去买。”

对，白宥晖从来没说爱他，也没有答应，他只是说，他缺个人使唤而已。

白宥晖深了一口气，“你觉得我不是那种人，并不代表，我就不是那种人。”

按了两分钟的门铃，白宥晖才开门。

张毅的口像是被重物压着，杵在那里好不容易才开口，“你答应跟我在一起，是真心吗？”

白宥晖背对着他沉默了片刻，“张毅。”

白宥晖强牵起一个笑，“所以，在你眼中，我是个不会出卖自己**的人？”

“你先别瞎担心，二次元是非本来就多，你越是在意，就闹得越大。”

“为什么要那样？”出卖肉A，玩弄感情，张毅一点也没办法理解。

“一开始我就说过，不要对我太认真，因为我不是认真的。”

“什么为什么？”

“那你错了。”白宥晖看着他，“你心目中的我，和现实中的我，不是同一个人。”白宥晖捧着水杯在沙发上坐下，“我跟你想的不一样，我演过GV，为了钱出卖过肉A，对待感情，我从来都只是玩玩，从来没对谁认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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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毅的心颤了颤，“为什么？”

“就是GV的事。”

张毅笑了笑，“当然不可能是真的，你绝对不会去那种事的。”

要张毅凉拌那是不可能的，虽然人还在值班室，但是心已经飞出去很远了。白宥晖的手机始终于关机状态，张毅想跑过去找他，但是现在这么晚，估计白宥晖都睡了。

张毅眨了眨眼睛，“什么真的？”

白宥晖只觉得这个问题可笑，“我好像，至始至终都没有答应要和你在一起。”

第二天，值了一夜班的张毅顾不上休息，开着车直奔白宥晖的住。

难他没看到帖子？张毅也不想提，“没什么，我就是过来看看你。”

要难受。”

张毅回想起半个月前那个瘾君子，白宥晖说的话和现实太过吻合，他连申辩的漏都找不出，张毅张了张口，“小白，我觉得，你不是那种人。”

“什么？”白宥晖淡淡问。

张毅脸色变了变，茫然地看着白宥晖，“不，不会的，你骗我。”

“昨天的帖子你看了吧。”白宥晖转过来，看着他，“告诉我，你怎么想？”

“在。”

看着门后的白宥晖，张毅莫名安心，进了屋顺带关上门，“小白，你还好吧？”

“凉拌。”

“没有。”白宥晖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是骗人的，“上一次你见到的男人，是我的前任，他知我所有的事情，他问我要钱，我没给他，虽然拘留了他半个月，但是他并没有进戒毒所，是他把我所有的秘密都抖了出来。”

“没什么，就是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