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陈望之眨了眨眼，又，“腰……腰有些酸痛。”

“琦儿姐姐，你、你背过去，我把里面的衣服穿上。”陈望之钻进被中，谁知董琦儿不理他的吩咐，咬着牙，眼圈儿却慢慢红了。

宇文彻，“那你痛不痛？”

“琦儿姐姐怕我不懂事，让你生气了，把我赶出去。”陈望之，“我说，阿彻不会赶我出去的。”

“我不痛，可阿彻为什么要咬我呢？我像块肉，被你咬来咬去，戳来戳去。”陈望之想了想，“阿彻这样，我就能给阿彻生个孩子了吗？”他不通人事，一派天真烂漫之言，直说得宇文彻抬不起。宇文彻戎半生，虽然自少年时爱慕陈望之，但也只是脑中胡思乱想。昨夜过于兴奋，初次上阵，没几下便一泻千里。后来误打误撞找到诀窍，方纵情畅意。“阿彻是男子，我也是男子，就算阿彻这样弄我，我也没办法像女子那样给阿彻生儿育女。”陈望之面惆怅，“阿彻若真想要个孩子，就……就去娶那些西域的公主罢。”

陈望之撤回手臂，掬了捧水，撩在肩上。清晨宇文彻去太极殿临朝，他听着脚步声渐轻，就爬起来，打算穿衣。宇文彻夜里将他剥了个光，他皱眉翻找里衣，董琦儿听到声响，便走进来，，“殿下。”

“君上那是爱重殿下，才、才，”董琦儿见陈望之懵懂，摸了摸他圆的脸颊，泪，“台城是君上的，天下更是君上的。殿下要和君上好好的。”

董琦儿勉强笑笑，“殿下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虽然我甘愿，可也到底也不到。”陈望之怅然，宇文彻心，事情是了，但若直接将他世和盘托出，不免又要刺激到他，当下发誓，，“我另有主意。月信我。若我三心二意，战场之上弓断刀折。”用的是西凉最恶毒的诅咒。

宇文彻愣了愣，“对，我不上战场。”

洗洗。要不然上脏，你就要不喜欢我了。”

第35章

“那可如何是好？”陈望之忧郁，“我生不出来。”

“我找不到衣服了。”陈望之嗫喏，“夜里黑，不知扔、扔到何。”

“我信阿彻不会骗我，骗我什么？”陈望之从温泉池中起，白皙的肤遍布痕迹，看得宇文彻心猿意，“就算你骗我也打紧，你记得笛子给我听，我便满足了。”

陈望之，“我可不要你再上什么战场。”

“我很听阿彻的话。”陈望之不解，“我没有惹他生气。”可是宇文彻咬他的肉，压着他不许挣动，又像是某种惩罚，“不过，我……”

“我不娶公主。”宇文彻耳廓，“除了月，我谁也不想要。”

董琦儿如何不知发生了什么？取了新的里衣和中衣，撑着神，为陈望之更衣。陈望之伸手拜拜，“我自己穿。”他一早发现自己上红痕交错，不愿被董琦儿看到。董琦儿叹口气，柔声细语，“殿下以后，要认真听君上的话。”

董琦儿自陈望之入就一直侍奉左右，衣食起居，一手照拂。众位前齐人中，她最陈望之的感情最为深厚。宇文彻强笑，“我怎么会不喜欢你？董内司多虑了。”

“如果月可以生育，那你愿意为我――”宇文彻又用昨夜的话问他，陈望之转过目光，澄澈如水，“当然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