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寄的情况肉眼可见地不好。高烧,盗汗,过度呼
,心律不齐,赵明臻从医药箱里翻出一次
针
,又拿出了不少装着
药物的玻璃
,这些东西刚才一直放在车载冰箱里,随时能取用。他很快就准备好了这一针。
他想了想,干脆扯掉了手套,垫了层薄纱再用手指去碰祁寄的颈侧。男孩挣动了一下,还是不舒服,反应却明显比刚刚的小了一点。
会不舒服。他
上了从医院带来的手套,想去检查一下对方的情况。结果才一伸手过去,还没碰到颈侧血
,男孩就突然抖了一下,艰难地别过
去,明明白白表示出了自己的抗拒。
赵明臻皱眉,抬
叫了一声车外等着的司机:“许叔,麻烦过来帮个忙。”
司机虽然伸手按着人,却也不可能用太大的力气,祁寄又难受得厉害,最后还是被他挣开了一点。眼见男孩的情况越来越糟糕,一向温文尔雅的赵医生难得
出了严厉的神色,厉声
:“按紧他!”
赵明臻收回右手,皱眉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转
看向了祁寄。
赵明臻狠着心一推到底。直到
了针,才让司机松手。
“呜……”
司机从另一侧车门探
进来,按住了祁寄。赵明臻推了一下针
,把空气排出去,随即伸手去解对方的衣领。
男孩被紧紧按着,挣不开,又疼,
生生被
出了细弱的鼻音。
但他的手指无意蹭到祁寄脖颈的
肤时,又引来了男孩的一阵挣扎,反应愈发强烈。
“按住他,别直接碰他
肤,按
上有衣服挡着的地方。”
他拗不过祁寄,只好不再去碰。也幸好这件大衣不是
的,闷是闷了点,好歹还能呼
。
借着这件薄纱外袍,赵明臻终于艰难地完成了对祁寄的查看。
他知
对方现在肯定不想被碰,可是他另一只没
手套的左手还正按在男孩腰侧,并没有收到什么激烈的反应。
赵明臻:“……”
赵明臻抬手,把右手放在鼻尖下嗅了嗅。
赵医生担心他会供氧不足,伸手帮人把鼻尖附近的大衣扒了一下,想留一点进风口。结果他才把大衣拨开一点,刚刚安静下来的男孩反而又挣扎着挪动了一下,把脸深深埋进了衣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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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离开后,男孩就不再强行坚持转
了,他本来也没什么力气,动作全凭本能。
钳制一松开,少年就艰难地把
侧了过去。他已经虚弱到连抗议声都细弱难闻,动作更是吃力,可即使如此,他也近乎执拗地坚持着,把脸埋在了刚才因挣扎而堆到里侧的大衣里。
祁寄不想被碰。
打针就不可能再隔着一层纱再扎了,赵明臻伸手想去拉开男孩的衣领时,对方却明显哆嗦了一下,眉心紧蹙,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
司机将人固定住,赵明臻索
也不去解衣领了,直接上手在祁寄肩膀
的薄纱上撕开了一个口子,利落地将针尖扎了进去。
是橡胶和医院消毒水混在一起的味
。
赵明臻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