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苡仁愈发听不懂了：“……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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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是什么都好，许苡仁默不作声地听着说教，寄希望于他父亲说够了能出点气，也就不会出过激的举动，至少不会真的拿着学号去查李超越的导师和公司。

“哭是没哭，眼睛都红了。为什么病人要‘静’养？你这样一天到晚情绪不稳定，血压忽高忽低，眼睛什么时候能好？”许长平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架势，“你知什么最可怕吗？”

许苡仁：“……”

许苡仁胳膊肘不知不觉已经向外拐：“……今天，有点突然，他可能也只是没想好。”

许苡仁不得不出言辩解：“他……不是不是对的人，至少他绝对是……很好的人。”

许长平轻蔑地说：“‘很好’他跑什么？”

许长平点点：“什么都没想好就在一块过夜，许苡仁，你本事真大。”

许长平叹了口气：“最可怕的是无知。”

“同恋也不可怕，可怕的是当事人无知。不知怎么保护自己和对方，不知如何自，不知怎样面对家人、社会，甚至找不到对的人。”许长平说，“你现在在这方面就是一个无知的典型――什么准备都没好，不懂得怎么保护自己，想保护别人也有心无力，对家人只能说谎，面对社会、毫无瓜葛的陌生人，自己都觉得抬不起。”

许苡仁心神俱悴，接过没有提手的一塑料袋橙子抱在前：“知了。”

许

许长平：“至于找没找对人――一个人的其他科目都是0分，你觉得他有可能某一个科目忽然得个满分吗？”

“一个人无知，连累的是一个家庭，两个人都无知，那连累的就是整个社会。为什么很多人一提起来‘同恋’就觉得脏、乱？因为这其中有一分人的价值观迷失了，他们自己都对自己的感情不认可，或者过分感，觉得走的是一条歪路，导致自暴自弃、堕落，从而出违反德甚至法律的事情，旁观者顺便就把他们的份特点放大化、妖魔化，以偏概全。究其本，还是因为无知，不懂得怎么保护和经营，读过的书、学过的理瞬间抛之脑后，跟你一样，从说谎开始。”

许苡仁完全不明白，只希望他父亲说得更多一点，更出气一点：“明白了。”

许长平嫌弃地问：“你看你这个德行。来你跟我说说，你这个表情是哭的个什么劲？不是没了他你还要找别人吗？那你伤心什么？”

许苡仁在接二连三的打击之下已经神经木然：“不知。”

许长平低沉着声音缓缓说：“无知的人，要么面对事情不出正确的选择，要么犹豫来犹豫去不了决定，也有自以为聪明结果好心办坏事的，害了自己，也害别人。明白吗？”

许苡仁把微微转开，掩饰：“没哭。”

生坎坷多舛吗？谁一辈子还没遇见过事？家里老人生病，至亲出意外、去世，遇见骗子被骗钱了，单位改制了，要是我也跟你一样先哭一阵，傻站着不动，掉就跑，难叫你妈去理吗？是男人就要拿出男人的样子来，就算站直了不能天立地，也要昂首，知吗？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