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明晨脑内重播了好多遍李航对他的称呼，破碎的心脏又重新粘合起来，他又重新活了过来。司徒明晨在心底安自己，虽然师生PLAY少了个PLAY，但他总算得偿所愿，而且能在李航面前展现自己的演技，也很能加印象分。司徒明晨脱下西装外套，扯掉规整的领带，学着李航的模样，在茶几旁盘坐下。他签下一式三份的保密协议，按下手印，眉眼柔和地看着李航。“我教你。”

司徒明晨是老戏骨，对拍摄时的站位、动作和台词的停顿、语气之类的细节都很有见解。李航悟不错，虽然眼神凶恶无法更改，但他也掌握了许多实用的小窍门，和司徒明晨对起台词来也像模像样。

李航带司徒明晨来到客厅，茶几上摆着基几本摊开的分册剧本，司徒明晨往这些剧本上多看了几眼，他今天早上出门之前例行公事看监控，这些剧本当时并没摆在桌上。司徒明晨再转看看电视里重复播放某个经典镜画面，觉得自己明白了什么。

过一遍，屋内的格局与之前发生很大的变化。不过对于司徒明晨来说，公寓的布局他熟悉得闭着眼睛都能走得溜。

李航总觉得这个回答似乎非常不妙，他试探：“你有空的时候我又不一定会在家，空的公寓，那有什么好看的。”

五秒的死寂，李航才缓缓开口，“变态。”

“……”李航一得知自己被监控，就立刻把卫浴之类的私密空间检查一遍，那种的环境并没安装有摄像，结果他还是大意了，居然还有个极端隐蔽的监控摄像在浴室等着他。

明晨，明晨，明晨……

两人并不是正式授课，在你来我往互动教学的过程中，还时不时穿插一些题外话。

李航的话验证了司徒明晨的想法，他说：“我新接了一新戏，但我演技不好，怕耽误拍戏，现在正在学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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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明晨完全没听到李航的拒绝，他凝视着李航的眼睛，感地了，沙哑地说：“我会对着你的录像。”

李航没有在沙发上落座，而是非常随意地在绒绒的地毯上盘坐下，他抽出其中一本剧本压在下面的纸张，是剧本内容的保密协议。李航把协议推到司徒明晨面前，用十分信赖的语气给司徒明晨最后一击，“明晨，你能教教我么？”

司徒明晨其实并没有喝醉，他只是借着微醺的酒意壮胆，对李航剖白自己而已，他垂下眉，密的睫不住地颤抖。

比如，李航在聊天气氛正好、又喝了点小酒的时候，漫不经心地对司徒明晨问：“你一般都在什么时候看监控？”

司徒明晨喝酒喝得有点上脸，他面色红，微眯着眼笑得就像一只高贵优雅的猫陛下，“你想知我看珍藏录像时会什么吗？”

李航却仿佛

司徒明晨被李航灌得有点晕，他脱口而出，“在我有空的时候。”

司徒明晨仿佛看到各种PLAY长出雪白的翅膀飞走了，心都碎了。

“我不想知。”李航断然拒绝。

司徒明晨十分老实，把自己的好事一脑儿全说出来，“一般我会把监控对准浴室门口和家门口，然后回顾剪切出来的珍藏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