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放松之后，壬主脑毫无预兆地把帝国的高层将领召集起来，开了个短会，提出了一个看似异想天开可行办法，动用几个壬要的能源开启大型空间通，通向数千亿光年之外的其它星系。要么把斯塔圈进空间黑当中去，要么人类和整个壬堡垒迁徒到未知的宇宙深去。

他们在要内的房间经过改造后，有个简单的小厨房，元帅难得有空闲的时候会亲自两菜什么的。

不是这其中的哪一种可能，听上去能真正达成目标的可能都不到百分之三十，更不要说斯塔那种可怕的感染能力，只要在某个地方有一个细胞存活，它就会一次又一次地卷土重来。而要移民整个帝国，听上去更像是一件难以完成的事。

盖瑞从以前就喜欢收集这种古早时期的实书籍，他在帝星的私人别墅里摆放了满满几大架子，而且基本不挑种类，天文地理文学艺术八卦乱七八糟什么都有，眼下弄出一本幼童读物，希伯来也并没怎么在意，随手翻了几页，投影和音乐也蹑着变幻，大多是这类小动物或者花草水果之类的常识，实在受不了这种声气的小猫小狗小宝贝的调调，放下书落荒而逃，说：“晚上想吃什么？虽然都是速冻食品，但简单的换个口味，还是办得到的。”

血系将领们对此居然都毫无疑议，他们占了参会人数的绝大多数，几乎除了元帅之外。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在和斯塔的交战中，非血系的普通人往往最先受到攻击，而且还会受到感染，早在战争开始之初，壬堡垒内的所有驻守士兵就全转化为了血系――其中只有希伯来元帅是个例外，他一直保持着非血系的份，而斯塔一直以来对他的攻击都是最凶猛的，然而偏偏每次都没能如愿。

盖瑞想了想随口说：“……那就面。”

希伯来似乎觉察到他的视线，回过来看了一眼。

他说话时语调轻快放松，不过神色里长期高强度工作带来的疲惫仍然挥之不去，挪了个姿势又不想动弹了。

而这唯一有非议的人也在盖瑞

希伯来起往厨房走去。

盖瑞的目光在他后追着他，慢悠悠地想着：“……宝宝，这是父亲。”意识里有另一幼小的神轻轻地波动了一下，仿佛回应一般。

“不需要把所有的人鱼感染都引进空间隧里去。真正的壬只有斯塔一只，那些感染并没有自已的意识，它们只是斯塔的一分寄生。这种控制对它来说是有数量上限的，而且只在一定的范围内有效。是的这个范围目前看来确实有点大，它几乎横跨了大半个银河系，但绝对不是无限的。”壬主脑的人工智能闪着冷幽幽的光，用和它缜密严谨的风格一点儿也不相称的推测语气说，“只需要让它和感染者之间的距离超过一定的距离，这种控制应该会不断的削弱。理论上来说……是这样的。各位，这是目前看来最好的选择，再拖下去，能源将不足以支撑整个空间门稳定传送所需要的动力源。”

在语调欢快的儿歌声里，盖瑞很安静地看着他微笑，什么也没有说，中间隔着一朵光景造就的五彩蘑菇，重脚轻摇摇晃晃。

不过并没有睁开眼睛，侧听了两句歌词后莞尔一笑，懒洋洋的随口答：“……随便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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