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放下碗，楚原点点。

“嗯。”霍尹没说什么，不可置否地点。半晌却拧着眉，言又止。

上辈子就是避避闪闪地，最后不也没有落得好下场么？刘宵那么否认在一起的事实，确实他懂这是事业所需，但无法避免地会伤心。那么一个烂人，被他所痛恨厌弃，那他这辈子又怎么可以成为这种烂人呢？

“编绯闻的女演员？那什么姜秀秀？”霍尹皱起眉。

“如果你都不怕，那我怕什么？生意没了，再就

“怎么了？”楚原看着对面男人神色有异。

“过几天要去纽约，赫尔嘉评奖要开始了。”霍尹等着楚原吃得差不多才开口。

有些痛必需受着，这就坚守出选择的代价。但他再也不想遮遮掩掩的，是，又怎么样？

“忙什么呀，都要得奖了还瞎忙什么忙。这周三十进十，后面都是照程来了，阿云也已经开始把好苗子往公司里扒拉了，不用我什么心。那边收尾的通告就不一起去了，正好也不想去，有个女演员总想抓着我编绯闻，可烦了。”楚原点着，三下五除二地把汤喝了个底朝天。

楚原垂下眼眸，有一下没一下地给上安睡的老爷顺。

“一起？不忙吗？”霍尹看着眼前吃得一本满足的青年，勾着嘴角浅笑着。

扒拉着开吃，“嗯，还是回来吃得爽。”

“……”霍尹一时说不上话来，却放下了吊着的心。看着瘦削的青年，却有着格外笔的脊背，俊秀的脸庞上严肃认真无比，眼中的无措和紧张却格外清晰。

“如果真的有一天会被爆出，而且肯定会有那么一天，我选择不逃避。我不认为逃避或者是所谓的澄清真的可以完全掩盖真相。越不及时面对媒大众，就越留给他们想象和歪曲的空间。本就爱得坦坦，为什么要被人指责？我的爱人，我不想让他活在留言与阴影里，躲躲藏藏。”

楚原轻轻摇，他太清楚这种后果了。

“我知你在顾虑什么。说不怕，那是假的。我很怕，我很怕各种不好的舆论，来伤害我、伤害我的爱人、伤害我的家人朋友。但是我发现，如果真的是事实，说出来又能怎么样啊？多被风言风语唾骂，但是我的爱情，没有放手这个选项。上梁山，拼死一搏。何况我又不是没有别的选择，在哪里不是拍戏？大陆不行我就去别的地方。”

霍尹会不会选择放弃？像上辈子他问刘宵一样，避而不谈？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有一天，我们在一起被曝光了，你会怎么？是要压下去还是……”霍尹犹豫着，最终说出了口。据说明显很忌讳恋情曝光，何况还是两个男人的恋情，足够惊世骇俗成为笑料谈资。

“这个问题如果我问你，”楚原拽紧拳抿着嘴，“你会怎么回答我？”

霍尹心一震，“但是那样，不会对你的事业有影响吗……”

“嗯？这么快！行啊，我们定机票呗，我护照早就办好了，正好签证还没过期。”楚原惊讶地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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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我的答案应该超出了你的预料，也超出了常规。”楚原深深地看着霍尹，深一口气，缓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