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受想把喝空的可乐罐投进垃圾箱，但歪了，攻二见了，仰干完最后一口，扁，奇准无比地投了进去。

其他几个值日生都跟见了鬼一样，再加上攻二也加入到了打扫行列中，就连长了满脸青春痘的小直男都偷偷跟女同桌咬耳朵，他们两个是不是有问题？

手机叮了一声。

因为是校霸，所以从来不值日生。

就看见攻二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握拳，满脸的欣喜若狂收都收不住。他完全顾及不了其他，第一眼去找受。

攻二立刻回过，也把板一丢，到座位上将两个人的书包都挂上，笑嘻嘻地说，走吧，我请你喝可乐。

上着课，攻二一脚把前桌的凳子蹬折了，前桌同学摔在了过上，整个教室的人看过来，包括受。

失眠产物10

“那我提前问问？”

“你再搞突袭我就把你打爆。”

说什么，几乎自暴自弃地装失忆了，跟受朋友的这段时间，这句话是最常在微信上说的，甚至快要形成肌肉记忆。

受心口也有点抽。

他看着这行字，觉得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还能在放学后跟受一起跑跑地穿过走廊。

两个人喝着汽水走在放学路上，边有出来遛狗的少妇，有在卤味店前排队的大爷大妈，有满脸丧气地从公交车上下来的上班族，还有同样逗留在放学路上的小学生，三个人一台手机，坐在树下玩王者荣耀。

他知得不到是什么滋味，他可怜攻二。

攻二不敢讲话，就又笑，受见不得他笑。

受被那双亮得跟氙气灯似的眼睛，和红得像信号灯的耳朵晃得发晕。

受懊恼地抓了抓发，把扫把往角落一丢，对着攻二说，行了行了，走吧。

受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视线不由自主来到地上，看见自己的影子和攻二的影子倒在脚边，攻二的手在受手边一勾一勾的，影子拉斜了，看着像抽似的。

受一直秉持着这个原则，但今天放学后他去教室后面找了把扫把，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糊弄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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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难过。

受打个气嗝，白攻二一眼。

受想说话，但不知说什么，攻二开口了。

受觉得攻二背一个书包前挂一个书包，特别像被欺负的跟班，就说，还是我请吧。

“抖机灵是吧？”

老师站在讲台上骂人，受转过，不由自主吞了下口水。

他这才意识到，贺冬不是突然变同恋了，贺冬是真的把他当对象喜欢。

“你知周寻已经回来了吗？”

“你不生我气啦？”

所有值日生都走了，受还在磨蹭，攻二在也不他，在窗边拍板，一阵一阵的粉笔灰像烟雾一样，还有点美。

刚开始受觉得攻二笑得特别智障，招风耳也显得傻，但看多了，有点顺眼。

攻二还是笑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