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慕长天伸手拢起披散的长发，嘴里哼着不成形的调子，偶尔夹着几句话。

“是大长老自己傻，事留下这么多把柄，怎么就不能学学我。”慕长天捧起一把血水，红色的从他指尖滴滴落，他在上点了点，伸出进嘴里。

“或许，但谁还不能任一回呢。”乔逸然说：“我也不是没有考量。反正我们现在铁定要集合所有的力量去探查禁地，如果真查到什么，我在禁地还是在四方谷其他地方，都没什么差别。横竖在人家地盘上，追杀起来都是一样的。而如果没查到，同理。”

“我从来不是会让机会溜走的人。”他说，“更何况我觉得我去比你更合适。乔小少爷，就实力而言，你难不觉得自己此举有勇无谋？”

“哈哈，确实。在局中，除非不动，否则属下探知消息，和我们亲自掌握没有差别。然而我们都不是坐以待毙的人，对吧？”

“嗯哼？大庭广众下乔方自爆死了？嗯……乔家和出云帝国想必会去大长老禁地查看，这可是个好机会。”

“他去不了。”

闹。乔逸然问：“王爷此举意义何在？”

“但愿他们能干点儿，我都帮到这份上了，不能让人失望啊。嗯哼哼，大长老三长老，还有哪位，还有那位……”

“看我，这个血祭池的存在，就让人无迹可寻，哈哈哈，长老长老，趁机把不服我的蠢货们都除了吧。”

“这是我们的好机会，可能以后也不会有比着更好的机会了。”靖恩语气是难得正经，终于是有了那个指点江山王爷的风范。

靖恩：“不愧是乔家少爷，深藏不。”

“好吧，当我没问。”

乔逸然和靖恩带齐了自己所有的暗卫，算是开诚布公，大家甫一打照面，两个儿都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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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长天趴在浴池边缘，微眯着眼，神情十分惬意，红色的鲜血和苍白的肤构成一幕诡异的画卷，仿佛只有在这里，慕长天才能真正放松。

“抓紧时间吧。”乔逸然：“如今乔方已死，如果是大长老下的手，我们可不能给他更多时间加强防卫了。”

慕长天此刻在的屋子里透不进一点天光，因为它是一个地下室，周围点着灯，灯火并不明亮，影影绰绰间是森寒的气息。如果此刻有外人闯入低一看，定然会失声尖叫，因为慕长天泡着的池子里，代替清澈池水的，是粘稠猩红的血。

可惜没有这个可能。除了谷主和他允许的人外，就连虫子都别想爬进这个地下室。

“如果他们动了，可以稍微帮他们一把。你去把禁地分人手调开，只听命于长老的不，不用和他们起冲突。”

阴影中有人影一闪而逝，“是。”

“你下去吧，照我说的。”

慕长天正在自己的屋子里泡澡，谷主的住，与其说屋子，简直堪比殿。后屋里还有一方宽敞的温泉，里面泉水终年温怡人，慕长天现在并不是在这个水池里。

“你家护卫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