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说得太难听，令方辰宁也不禁微微动气，嗤笑：“那可是你大哥的孩子，如果他是野种，那你大哥是什么？嘴巴放干净点，就你这种德行，装得再像也没用，沈良能看得上你才是他眼瞎！”

在一边听了许久的秦缘见状，起给他们鞠躬连声谢，拿着支票的手用力握紧，快把脆弱的纸张皱了。

“不知，现在还动不了。”说到尤散，颜咏就觉得口中甜美的桂花糕也没了滋味，闷闷地低看自己的影子，“虽然他表面看起来很平静，但心里一定是不舒服的，我打算这几天有空就过去陪他。”

“我知老板对你的感情，我也能看出来你不喜欢他，不过那是以前。”楚新雨从来不会拐弯抹角，上来就给了颜咏一记暴击，“我想问，老板相救之后，你对他的感情有没有发生变化？”

颜咏与楚新雨对视一眼，悄悄起离开。不过在走之前，颜咏还顺了几块桂花糕，惹来楚新雨无奈的一眼。

“是，老师。”秦缘用力点，一垂下，还是忍不住扎进方辰宁怀中。

“为何不能给他一个机会？”楚新雨

把孩子生下来，你们林家对于她和这个孩子的交代只有这张支票，那么日后无论你们家发生什么事,都请不要再来打搅她们，得到吗？”

“诶！”见林晔都快近方辰宁前气得冲上去打他了，颜咏一个箭步挡在他前面，冷淡地说：“事情谈完了，没什么事你就赶紧走吧。说真的，秦小姐也不想再跟你们家有何牵扯，免得丢脸不说还可能教坏她孩子，这多不好！”

楚新雨习惯推了下眼镜，微微抬望向远天星光：“颜咏，我问你个问题，你得老实回答。”

“什么装得再像？他装什么？”

如果眼神能杀人，颜咏此时恐怕早已千疮百孔。但林晔一想到刚才那个电话，心里再大的火气也生生忍了下去，剜了方辰宁一眼，甩袖愤然离去。

“没什么，只是随便找个理由把他弄走而已。”方辰宁也放松不少，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低声回答。

“支票你好好留着，填个恰当的数字，别委屈自己也别让人家看轻。”摸摸秦缘脑袋，方辰宁像平时安颜咏一样安她，“不必感到羞愧，你记住，这是你应得的。无论因为孩子还是因为那段充斥着欺骗的感情。”

颜咏仔细思考后无果，转淡然：“怎么，我在你眼里是那种恩和情都付不起的人吗？他救了我，我感谢他；他是我朋友，我照顾他，就这么简单。”

“你！……”

出了茶馆，外面已是夜色深重。繁星点缀着厚重帷幕般的夜空，有种静谧的美。颜咏和楚新雨并肩走在路灯色的光芒笼罩下，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闲逛。

林晔不屑轻笑：“自然，我家不缺来历不明的野种！”

“老板的伤怎么样了？”沉默着走了一会儿，最终竟是楚新雨这个喜静的人找话题率先开口询问。

这是第几个人问的同一个问题来着？

碍眼的家伙总算走了，刚刚还怼人怼得欢快的颜咏一下子垮了气势。他拖着脚步走回楚新雨旁坐下，一连吃下三块桂花糕，并口齿不清地问。

颜咏原有些心不在焉，见他这么认真自己也认真起来：“好啊，你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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