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格拿过何高手中的票，“车站……咱们今天就得去。”

何高点点，“走吧，我换辆车。”

最后一句，她是对方子格说的。

“他没钱了。”

瘦了很多，眼神冰冷。

“我喜欢他！我爱他！我愿意为他去死！”被阻断了与何宋“亡命鸳鸯”的梦，张莉纯整个人崩溃了似的，不不顾地嚎哭，“他就算进了监狱我也能等他！十年二十年我都能等！你能吗？你这伪君子！”

“怎幺联系的你？”

何宋恐怕是已经快要锁定肇事者的藏之，就等确认之后下手了。

虽然也谨慎地看了看周围，可惜张莉纯毕竟只是个普通少女，恐怕那几眼都是看警匪片里学来的。

小镇车站纷乱、嘈杂，张莉纯转了半天才找到寄存，何高都替她着急。

何高稍微移动了点位置，能看到张莉纯坐在窗边一个劲儿地张望。

张莉纯到家不出半个小时，就收拾了行李包狂奔到大巴站，买了最近一班发车的票。

何高哼了一声，“考虑得还周全。你也是听话，他说什幺你都干。”

“什幺号码？”

“那你怎幺联系他？”

何高眯着眼睛想了半天，想出个成语来：“守株待兔？”

“我这个伪君子，不会让他坐牢。”方子格淡淡地说。“哥，让她走吧。”

“打了我手机。”

36：何宋，你不要我了吗？

“这娘们是不是脑子有病啊？！”何高说。

果然如方子格所料。

“联系不了，都是他联系我。”

没骑摩托，穿着皱巴巴、脏兮兮的外套，一线帽，下巴上长满乱七八糟的短胡茬。

“没显示。”

等了不到半个小时，何宋出现了。

尾女把车票递给何高，问张莉纯。张莉纯索坐地上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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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莉纯冻得直哆嗦也不肯走，方子格猜何宋可能跟这里什幺人打了招呼，让她有事留话。寄存有人出来跟她说了什幺，指了指对面的面馆，张莉纯赶紧小跑着进去了。

“哥，能找个人盯着她吗？24小时的。”

“他让你去干嘛？”

“张莉纯如果着急，今晚说不定就会出发，我们得赶在她前面。”

“那你们怎幺汇合？”

张莉纯瞪着方子格的眼神充满恨意，连衣服上的尘土都没打扫就走了。

何高给尾女使了个眼色，尾女立刻动手去安排了。

到邻镇，明天下午四点半，车程一个半小时。

“嗯。”方子格说，“我觉得张莉纯会想办法去通知何宋。何宋不会傻到给她留电话，不直接跟她见面，应该是不想拉她下水，但实在没办法找别人。但可能会有个单线接方式，以防万一。”

冬日的夜晚非常寒冷。

心急火燎地冲进去不知说了什幺，差点跟人打起来。僵持了不下十分钟，被寄存工作人员撵出来了，气呼呼地在门口骂。

小太妹给吓得，连哭都忘了，直接把车票掏出来了。

“……车站寄存有人收。”

比何高和方子格到达临镇车站，晚了一个小时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