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屹然：“……”

袁野目光一凝，看着徐屹然的发旋，想要摸摸他的。但旋即，他就克制住了这种冲动。他不知自己随意的举动会不会被徐屹然解读为怜悯或是同情。他有点想太多了。这对他来说，可真是够稀奇的验。好在他感觉不坏，甚至乐在其中。

袁野莫名不高兴：“为什么？”

袁野终于说不下去了：“你也理我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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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屹然一愣，磨磨蹭蹭地不太想回答：“一，一中。”

肃地好像在焊电路板。

“呼~”徐屹然了袁野的手指，掉上面的屑屑，把这一只手指的指甲修好了，就丢到一边，起旁边一只继续锉。

就在这时，旁边水泥路上，一个小孩着板，风一般过去了。俩人诧异地对视一眼，袁野一拍大，想起来了。

他想接下来就该问他以前的事儿了，情绪顿时低落下来。他一点都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甚至想转逃走，但他忍住了。袁野是他第一个朋友。他不想失去他。

徐屹然：“我们，太老。”

徐屹然一顿：“李，白。”

徐屹然摇摇，不想再聊这句诗，可袁野非要追问下去：“所以咱俩算不算竹竹？”

这个无点墨的大学渣突然想说几句有深度的话，搜刮肚，还真让他找出一句诗来：“郎骑竹来，绕床弄青梅，你知是谁写的吗？”

结果一晃，半个钟过去了，指甲还没修好。袁野都要打瞌睡了。听到徐屹然说还要用锉刀磨，袁野一惊，又把瞌睡给吓没了。

徐屹然只好回答他：“当然，不算。”

徐屹然吭哧吭哧修指甲。

“……”

袁野终于回神，发现已经看了好久，觉得自己仿佛一个智障，赶紧板起了脸，开始想话题。

“今天是星期五，又开运动会，学校开放得早，就有小学生进来玩儿了。”袁野说，“周末的时候我也常去人民广场玩板。你玩儿过这个吗？”

他心说能不能找个事儿消磨一下时间，不然光看着徐屹然给他修指甲，也太无聊了。

想着袁野就低下了，看着徐屹然的专注模样，不由地入了神，一时都忘了自己刚才在想什么。

“……”

袁野：“这句诗讲两小无猜，是不是说咱们这样？”

袁野：“俩男的不能说青梅竹是吧？”

“……”

袁野锐地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尴尬：“有哪里不对？”

徐屹然也不抬。

徐屹然呼呼呼指甲上的屑屑。

袁野消停了会儿，又不甘寂寞了：“你以前在哪上？”才问出口，他心里就咯噔一下，觉得自己说错话了。

袁野：“……”他没法反驳。

袁野耿直回答：“一男一女两个好朋友，这有什么不懂？”

徐屹然不得已，问他：“你，知，这句诗的，意思，吗？”

刚刚那个话题被无声无息地过，徐屹然放松下来，抬看着袁野，摇摇，说自己没玩过。

袁野：“我也是昨天听班里女生在聊，才想起来。她们说两个男生得叫竹竹，还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