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咱们儿子哪里都好。”徐攸起郝苒的袖子，耐心地着她的胳膊，“我肯定不能相信她单方面的说法。趁她不在的时候，我找几个学生了解了情况。东问一句，西问一句，七七八八地，也知得差不多了。”

“你别急，对你不好。”徐攸说着，把郝苒翻过来，扶着她靠在床，自己坐在床边，拉过郝苒的手，一点一点地用巾拭，“我问过了，他们班主任说是同学之间闹别扭，批评然然不会跟同学相。”

邹倩倩：“我吃好喝好，他干嘛？要是你妈妈当年也能放宽心，不至于被那个女人……”

“几个小孩不学好，拉帮结伙，想拉然然入伙，然然不答应，被报复了。”徐攸说，“不跟你讲了，讲了你要哭的。”

徐攸：“我去问她了，你猜她说什么？”

袁野：“我的事轮不上你，你有这闲工夫，还不如看住袁兴国。”

吓了一：“没有就没有，突然那么大声干什么？”她想了想，“如果，我说如果，有人给你写情书了，你藏我这，我不告诉你爸爸，不就行了？”

袁野想回学校了。

徐屹然回到家时，父亲正在帮母亲，都不知他回来了。他走到父母房间门口，听到母亲在跟父亲聊天。

邹倩倩：“谁让你非要考三中？你们学校离家太远了。”

郝苒眉一竖：“我教出来的儿子我不知？然然除了内向一点，哪里不好？”

“轮不到你。”袁野说，感到跑车内狭小的空间几乎让他窒息了，“以后别来接我了，我坐地铁回家。”

郝苒气得脸色发白，嘴哆嗦得说不出话来，徐攸连忙

他闭上眼睛，仿佛又感受到了那个轻柔的拥抱，空气中充斥的甜腻香水味，仿佛被一淡淡的柠檬味的清风散了。

袁野倏然色变，目光冰冷地看向邹倩倩，邹倩倩叹气，说：“她也得到报应了，已经疯了。你也放过自己吧。”

袁野：“别用家这个字。”

“明天该去医院检查了。”徐攸拧着巾说，“我看你最近神好了点，是不是新换的药有作用了？”

“行，随你怎么着。”邹倩倩说，“我是没资格你，但我提醒你，要是你真想谈恋爱了，小心点。要么跟我说一声。不然被你爸爸发现了，谁都救不了你。不能早恋，这是高压线。”

郝苒趴在床上，笑：“我是看然然开朗起来了，心里有盼了。早就跟你说要给然然换学校，你不听，看，一转学然然就好起来了。你去学校问过没有，之前到底怎么回事？本来然然的结巴都快治好了，就在一中待了一年，才一年，情况恶化成这样……”

第十四章

郝苒：“什么？”

徐攸笑着摇了摇：“她跟我说，‘是包子别怪狗惦记着’，让我从自家小孩上找原因，又说，‘要不然，为什么他们都不欺负别人，只欺负徐屹然呢？’”

郝苒：“是有人欺负然然了？”

袁野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树木花草，没吭声。

郝苒眼圈已经红了：“我就知是这么回事。班主任呢？就这么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