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稚泽是禁止吃荤腥的，也绝不允许门下弟子私下斗殴，因此，有血腥味，很不正常。

天澜书阁只放辛晚这样一个毫无灵力的人看守，自然是因为它本就有极强的防御。

而且这几小王八个个尖牙利齿铁甲铜骨，辛晚奉命看守天澜书阁后，偶然一次忘记带令牌，刚靠近一步便被小王八啃了脚，封静则亲自赶到都摇，所谓王八咬人不松口，封静则又不舍得杀这从小看着长大的小王八，最后求爷爷告，辛晚带着那只小王八去白稚泽门口拜求老灵鳌，才让小王八松了口。

辛晚凭借多年在大师兄淫威下苟且偷生的经验，知当方砚给出“无可救药”的结论时谈话便结束了，于是弯腰一揖，安静退下。

那男子作了个“嘘”的手势，抱歉：“不好意思，吓到你了？”

“……”方砚简直无言以对，拂袖作了结词，“无可救药！”

他伸手折下一莲，插入酒葫芦的口里，然后自己便躺下来，从莲中空的小孔里取酒。小船随水来回飘，这片水泽正是辛晚从小长大的地方，无论飘去哪里他都不陌生，因此完全没小船的方向。

因此辛晚一看那男子上的伤，便知是小王八咬……和挠的。

月下的白稚泽被镀了一层银辉，众多莲花还未睡去，在月光中摇曳生姿。

白稚泽水虽清澈，却鸿不浮飞鸟不过，只有疏木制作的小舟在水上来回。辛晚解下水边树上系着的一条疏木舟，执了船桨随便划开水面，小船便随水波漾向莲叶丛中。

男子：“我没有。”

辛晚在船里躺下，慢慢：“这附近没有发生打斗，也没有死伤的痕迹，你看起来手不错，我觉得，你可能，夜闯天澜书阁了。”

有血腥味。

si  m  i  s  h  u  wu.  c  o  m

这件事辛晚想起来左脚还隐隐作痛，幸好白稚泽有相应灵药，可以出王八唾中的□□，方没有留下巨大伤疤。

辛晚，“但是大师兄，小弟有一个疑惑啊，如果没有我和景篱这种人，又怎么凸显你们优秀呢？”

他晃得正舒服，鼻子忽然忍不住皱了皱。

……比如门口老灵鳌生的几只小王八……小王八。当然，灵鳌是公的，小王八们的妈妈已经去世了，不过这没有影响小王八们生猛的战斗力，它们守在天澜书阁前的还稚池内，若非获得允许带有特殊令牌，其他人只要闯入，上去就是一口。

辛晚：“那大概是我认错人了吧，你怎么受的伤？”

辛晚歪了歪，忽然笑了：“你不认识我？”

辛晚坐起来，附近是一片致竹舍，正是白稚泽用以待客的客房。浅水畔有一个□□的男人，下半浸在水中，手捧起水搓洗上的斑斑血污。

然而能在小王八们的口下逃生还没惊动他人，他还是了不起得很。当然，辛晚也知其中有一些别的原因，比如，那几只小王八，其实是认得他的。

“喂——”辛晚叫了一声，那男子回，辛晚愕然，“你……”

男子也笑：“你我几时见过？”他形结实却不显壮，整个人柔韧、修长、捷，如一美丽的猎豹。不同于常人的瞳孔总有些许棕褐色，他眼珠纯然漆黑，在月下仿佛上好的黑色玉石。

辛晚

男子：“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