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着看了一阵，忽然觉得酒瘾犯了，才想起酒葫芦里还是空的。

不知dao随水飘出了多远，夜幕降临，tiao出一些疏疏落落的星子点缀其间，辛晚睁大着眼睛，却什么都没看，什么都没想。

幸好白稚泽够大，无论飘到哪里都是他的家。

不知dao过了多久，辛晚正朦朦胧胧，忽然感到小船似被一gu奇怪的外力勾住，然后猛地被拉向了岸边。他摇了摇脑袋坐起来，刚睁开眼睛，便看到了陆长荧的笑脸。

“……”辛晚喃喃dao，“噩梦。”向后倒。

陆长荧哭笑不得，掐着他的脸dao：“喂喂喂，起来，小鲤鱼回来了，请你喝酒吃肉。”

辛晚的脸被他掐成各种奇怪的形状，然而终于被掐醒，气呼呼地上岸。

陆青持面前已摆开一桌酒菜，酒杯放置在老大一块晶莹剔透的冰上，杯中血红色的putao酒冒着丝丝寒气。

陆青持执着酒杯向辛晚举了举，风度翩翩，湛然若神。

辛晚像喝水一般把putao酒往嘴里倒，是甜是酸也没怎么品出来，陆长荧笑dao：“此等美酒，哪有你这样牛嚼牡丹的喝法。”

辛晚并不想理他，筷子在菜上来回乱舞了半天，终于还是不敢在白稚泽吃肉食，挑出了两个盐水mao豆。

陆长荧dao：“酒都喝了，不差这么点肉。”

辛晚从盐水mao豆里抿出两颗豆子，dao：“算了，本就是个废物，又不听师父的话，起码酒还不算杀生，肉就积点德吧。”

陆长荧怔了怔，鲜少见他如此消沉，想了想，dao：“你那个师侄……木夜灯？伤势如何？”

辛晚dao：“小鲤鱼呢？”

陆青持放下酒杯，从怀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水晶盒子，里面盛满了水，一尾黑色的小鲤鱼活泼地来回游动，鱼鳍上挂着缩小的铁丝镯和铃铛。

“碧晴海的宝贝果然很多。”辛晚歪tou看了看小鲤鱼，又倒了一杯酒。

一顿饭下来，陆长荧两人倒是没喝几杯，俞黎千里迢迢从碧晴海带到这里的冰镇putao酒，一大半都被辛晚倒进了肚子。

辛晚caca嘴，dao：“多谢款待，我走了。”

陆青持点了点tou，陆长荧看了一眼陆青持，站起来dao：“我送送你。”

辛晚dao：“送个屁，陪着你家少主拍好ma屁吧。”

“噗嗤。”陆青持没忍住笑出了声，陆长荧发觉到他不太对劲，辛晚以往虽然也曾对自己恶语相向，但毕竟极少说出什么特别cu鄙的言语，便提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辛晚视而不见，两颊泛着红色，胡乱挥手dao：“走开，绿tou苍蝇。”

陆青持再也忍不住了，狂笑出声：“哈哈哈哈哈哈……绿tou苍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就是叫你，哈哈哈哈哈。”

陆长荧内心一个草泥ma，也大约知dao他醉了，辛晚这醉起来，平日里藏在心里的话就连珠炮地说出来，当下只得抓住他的手便把他往船上带，辛晚双手乱动，dao：“你们怎么不dai绿帽子？dai了绿帽子才是名副其实的碧晴海绿tou苍蝇，品位超差，红pei绿……”

陆长荧touding黑线，用上真力把他强制拖向疏木舟，辛晚一面被他拖走一面还dao：“都是骗我的，明明以前答应过我会和我一起当废物，说好的双废合璧，自己就走了……”

陆长荧把他安置在疏木舟中，拿着船桨犯难，又听辛晚dao：“看不上就看不上，我爹就算是恶贯满盈的大恶人也比你们好一千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