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被素焰完完全全地烧化了，而焰种依然毫无损耗，火。

灰绶的表现明显是找到了另一个靠山，所以才会如此肆无忌惮。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灰氏商团在界内盘踞许久，虽然日前惹了麻烦，但在有心接盘的人眼中，仍然留有不小的价值。

他面无波澜，直视着灰绶的目光：“一个背叛者而已，不以此为教训，难要让世人都觉我渡氏弱可欺？”

零星之焰可以燎原，渡从之原以为自己是盛放焰种的坚容，到来才发现自己是那脆弱又可笑的如纸飞蛾。

渡从之没什么表情地看着对方，他原本一直以温文儒雅的格闻名，在素焰出逃之后，冷的神色却逐渐取代了众人心中原来的形象。他淡淡：“不过是渡家一个下人，怕是经不起灰老板特意的关心。”

灰

他抬眼望着渡从之，出一个更加玩味的笑容：“小焰与我相识多年，他喜欢我这么久，我自然对他也多了几分关心。所以才会多问两句。”

与组织有着密切相关的灰家原本背靠大树，现下树倒猢狲散，渡从之还没有费心去下手清理他们，灰家的势力已经眼见着江河日下。

渡从之把人放回干净的床铺上，素焰在昏迷中叫的那回“漾泊”，像一记势力千钧的重锤，狠狠地击打在渡从之的冷防线。而昏迷的人安静地躺在床上，脸上泪痕未干，看起来干净又柔，并且对此一无所知。

从素焰叛离渡家时，渡氏就对他的背景过去进行了详细的探察。

专门培养高级间谍的组织有着庞大的势力背靠，渡从之联合了数家共同被间谍入侵的商会乃至贵族，足足花费了半年的时间，才将这个牵扯甚广的庞然大物一举击溃。

主动以轻松语气挑起话题，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有意为之的人是灰绶，他才坐下没多久，就提起了渡从之最在意的那个话题：“小焰的状况近来还好？”

第六章

直到现在，直到被一刀一刀戳刺成遍鳞伤的现在，渡从之居然，居然还是会被素焰影响。

留在里面，可能会发烧。

离开，可是他的却完全不听指挥。甚至还不受控制地伸手过去，从背后抱起自己曾经的珍宝。

灰绶作势叹了口气，：“听说渡先生这回下了狠心，竟是把自己昔日的枕边人调教成低贱的，自己玩腻了，还把他扔给了下属。”

没成想，渡从之居然完全没有反驳的意思。

灰绶说的是近来传得有模有样的言，他本意是以此试探，素焰是渡从之唯一的肋，他故意说得比坊间留言更加野低劣，还把素焰当初在宴会上对他投怀送抱的事说成是多年的情谊，就是为了激出渡从之的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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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从之面无表情地将素焰抱起来，用光脑开启了虚拟系统中的清洁模式。两人的很快恢复了干爽，连素焰刚刚吃到小腹都鼓起来的也不见了踪影。

所以灰绶与渡从之见面时，两人的份并不对等。一方迫切求和，一方大权在握。但事实上，如果有旁人在场，就会发现，两人的态度和神色并不如预估的形势中一般。

与灰绶谈完回来，渡从之的脸色并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