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片刻，他仍是换回了原先的衣物。

一瞬间的茫然无措后，没给他息的时间，下的人一个翻，两人已换了位置。

跨进了那玉石凿就、明纹镌刻着雕花的浴缸，他深深了一口气。上的伤早就不疼了，何况，这温而清澈的水来自天河，丝毫不带咸涩。

“今晚就侍寝吧。我想你的伤口也该不痛了。”低沉的语声轻描淡写，似乎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干什么？……子还不舒服吗？”杨戬开了口，便是在望中仍不失冷静的眼中温度降了：“若真是，今晚可以不用侍侯。”

毫无预示地，那人强劲的手臂伸了过来，将他拉倒在了床上，嗅上了他的肩：“见你这一，还以为尚未沐浴呢。――还好没有那么扫兴。”

撩开掩映的帘幔，毫无意料地看向了床边，他的心忽然猛了一下。

篱的心越来越快，有力地撞击着他的膛。听话地慢慢走到床边，立住了。

宽敞的床上，半卧半倚地躺着一个人，不再是初见时明紫的战袍，也不再是昨日所着的鹅黄大氅。……杨戬此刻上，不过仅着了件半掩膛的月白里衣，散散的用了条同色腰带束在了坚实的腰间。

杨戬……杨戬。这个已经在心里叫过无数次的名字此刻叫出来，有什么不对吗？

“过来吧。”他的语气里有丝篱不曾听过的低沉，眼睛里有种他不曾见的光芒，在夜色里散发着不关冷漠的气息，却也不关温柔。

那两个字如一枚轻巧却尖锐的小箭，掠过了篱的耳边。

那个人，竟还记着这点细微之。篱微微笑起来：“我自己来吧。”

该是怎样呢？他想着，却忽然发现自己并不清楚知。

拿上浴缸边准备好的替换衣物，他愣了一愣。半透明的绞绡料质，虽然有着数层，可仍隐约轻透。天的人，都穿这种薄如轻纱的衣物么？

半晌才意犹未尽地从水中出来，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水委实……太浅了呢！

顽地将深埋进水里，浅浅的水下，他上每一片金鳞似乎都闪着喜悦的光。遇见水的那一刻，自由地用鱼尾嬉水是来自的本能。

……侍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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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他上没换的旧衣，杨戬微微皱了眉。

长袍。

杨戬眉皱紧了；“你方才叫我什么？”

跌落进松的大床，篱压上了杨戬霸占般的臂弯。这毫无准备的亲密接，让篱刹那间懵了神，惊了心。

（七）

不，……不该是这样的。

“叫我殿下，下次别再忘

“杨戬……你？”篱怔怔坐起了，将慢慢缩向了床的深。

西海王果然家教无方呢，杨戬恼火地想。便是这天庭中各路仙长友，敢直呼他姓名的又有几个？

忽然的力气涌了出来，他开始挣扎。虽然那挣扎在杨戬的神力下有如儿戏，可杨戬还是感觉到了，慢慢放开了他的手腕，静静地看向了他。

“啊……”篱的呼急了，觉出上那人火热的温，忽然不争气的绵起来，脑海中一片不能思考的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