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先松开。”杭清拍了他一下。

杭清注意到了他的神色不大对劲。如果换平时，杭清还真不一定能注意到，都是刚才宋惩之表现得太过激烈，杭清才会格外留心一下这两人的心理健康是不是出了问题。

宋惩之目光闪了闪，眼底不经意地出了一丝冷意。

宋惩之立时就被引住了目光，他站直了子，定定地看向了那幅画，他的眼底渐渐展出了些许的狂热，只不过此刻谁都没有看他，因而也就没有注意到这一幕。

靳刖摇了摇，打起神笑：“没事。”他突然想到一个主意，双眼一亮：“我将画送给您吧！就放在屋子里好吗？”

靳刖脸上红了红，然后转过去亲手拉下了画上罩着的布，布落下，出了里面神秘而美丽的影。

“你先松开，我不会杀了你。”

宋惩之却依旧不肯松手，他抬痴迷地望着杭清，眼底还挂着泪水，看上去可怜极了。但是在杭清眼里，宋惩之就还是个孩子，这会儿被他的目光紧紧盯住，杭清觉得实在有些尴尬。

宋惩之抓住了他的手腕，带动着他的手腕住了他自己的脖颈：“我竟然对您产生了这样龌蹉的心思……”宋惩之眼底满是红血丝，看上去像是濒临崩溃了一样：“你如果要杀了我，那就掐死我吧。”

到底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杭清就算平时表现得再为冷酷绝情，本质上却并不是如此。他是挂心宋惩之和靳刖的。他以为他和宋惩之靠着抚养之情也能将好感度刷满。但现在宋惩之居然还是走歪了……

“不、不……”

杭清：………………

靳刖隐约注意到房间里的气氛不太对劲，但他并没有瞧出来究竟是哪里不对劲，他忐忑地抬起冲杭清笑了笑：“那天就想要将画给您看的，却一直没机会，您现在有空吗？”

“很好，你很出色。没有让我失望。”杭清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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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刖低声问：“……您觉得怎么样？”他紧张得声音都微微颤抖了。

他还能说什么？

宋惩之和靳刖被养在别墅里，也从来没接过外界的女孩儿。大概是缺乏正确的青春期教育？所以才会有这样歪曲的想法？杭清觉得自己找对了症，他抬手摸了摸宋惩之的。大约是因为太紧张了，加上一边哭温度也跟随着升高，杭清发现他的发都微微有些。

靳刖推门走了进来，后还跟了两个人，手里扛着一幅画。

不可饶恕的事。”宋惩之的脸已经红透了，他抽噎了一下，：“您会杀了我吗？我在梦里对着您了出来。”

宋惩之这才收起了手臂，忙了泪水。

靳刖抿了抿，眼底一片黯然。

“还有什么难事？”杭清问。

看着宋惩之哭得快要崩溃的模样，杭清有些不忍心了。

杭清也松了一口气：“嗯，进来。”

是夸奖的话语，换在以前的话，他就会忍不住激动了，但是现在听来……靳刖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心底一直期待想要看到的反应不是这样的。

姿势就这样维持了一会儿，门突然被敲响了：“您在吗？”是靳刖的声音。

“拿过来吧。”杭清脸上的冷意退去：“这次画展办得不错，恭喜你，离成功更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