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吧。”大概是贪婪混合着畏惧，望夹杂着仇恨。

傅云京这会儿倒是没再喋喋不休了，他在杭清边席地而坐，捧起了杭清的那只手：“我给你换个药。”杭清迅速将手收了回来：“不用了。”一旦拆开外面的绷带,里面完好无损的样子，就暴出来了。杭清并不打算隐藏自己的厉鬼份，但至少不应该是现在暴出来。

杭清低思考了一下，应该没有明天了。像这样的灵异故事里,一般几天内就能团灭，然后故事结束。到今天，已经是他们进入古堡的第四天了。

傅云京没有丝毫要动的意思,就只得乐彤和尹嘉炎两人上楼去找阮滢。

傅云京攥了攥他的手指。

脚步声越来越近——他们跨进了房门。

在屋中响起。

“那个女人叫什么？”傅云京突然问。

傅云京冷声：“他还能化鬼作威作福，他这样的人，应该烟消云散才对。”

傅云京忍不住又抬手握了一下杭清的手指：“怎么总是冰凉的？我给你捂一捂吧。”傅云京有种说不出的愉悦感，那种忍不住想要使出浑解数讨好心上人的感觉，既陌生又愉悦。实在有些令人迷醉。

阮滢低着，没应声。

杭清：“……”就这样被傅云京套走了话。

杭清这次倒是没有挣脱他，反正傅云京怎么捂，也不了。

“你说厉鬼会保留生前的意识吗？”

苏淩水在古堡里，曾经吃过多少苦，才会让他从健康少年，变成弱多病的模样。

“嗯。”杭清淡淡地应了一声,就闭上了眼。现在还不到女人出来的时候,他们还有将阮滢带下来的时机。

“所以，也就是说，赫尔曼和打起来的时候，他的目光还在贪婪地注视着你？”傅云京口吻颇有些不快地。

雪白，少血色，垂落在旁，看上去竟像是连脉搏都没有一样。看到这里，傅云京就更觉得阮滢讨人嫌了。

傅云京并不知杭清在想什么，他就盯着杭清的那只手。

一阵脚步声渐渐近了，傅云京立刻收了声，脸上的表情也冷了下来。他可以默许去救阮滢的命，但不代表他就一定会对阮滢出好脸。

杭清点了下。等到主角团扫完大小boss之后，可不就是烟消云散了吗？

到底都只是象牙塔里的学生，乐彤虽然对阮滢也有所不满，但她也并不愿意看着阮滢去送死,所以当杭清开口以后,乐彤就立刻出声：“我会看好她的,一定不会让她再给苏先生找麻烦的。”

细腻，冰凉的感。

尹嘉炎惊异地抬看去——说话的是他。是苏淩水。

杭清没有动，但傅云京却是立刻回过了，阮滢正正撞上傅云京冰冷锐利的目光，当即往后缩了缩。乐彤见状，忙从后面扶住了阮滢：“别胡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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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清这才转过了，他深深地看了阮滢一眼

傅云京的德观念没有那样强,不然他就不会是反派了。他轻嗤了一声，虽有不满,不过到底是顺从了杭清的意思。

傅云京颇为遗憾地收起手：“那明天换吧，伤药换太勤也不好。”

“哦，原来叫辛雨啊。”

杭清正神游天外，条件反地就脱口而出：“辛雨。”

“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