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林凌后，殷扬才慢悠悠看向唐芸和高景两人，这两人自从林凌说完那句话后就一直热切地盯着自己，想忽视都难，“你们想问什么？”

见龙大爷安分了，唐芸带着高景去了她熟悉的那家物店。物店老板娘客气地招呼着高景，问他要买什么。高景支吾了半天，要买口粮

殷扬拉着人进了小诊所，把两个学生关在了外，“下课了。要课后补习的，要课堂作业的，就自己去林凌那儿报。”

肖业一听笑了出来，他还真以为殷扬会给这两个小孩讲故事，却没想到是劣上来了，看着唐芸和高景两个人一副吃了瘪却不敢吭声的模样，他安抚地拍拍两人肩膀，“故事还是自己挖掘出来的最有趣。”他说完，自己先忍不住笑出了声。

“……老师！我想听‘长生’的故事！”唐芸听到殷扬说的那句“一人一个问题”,眼珠子一转，便问。这问题，嘿嘿，包得那可多了去了，她看到高景朝自己比了个大拇指，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机智如她。

躲在高景外套里的苏泷不满地动了动，他堂堂真龙怎么能吃那些普通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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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你别笑了，这笑得让人瘆得慌……唐芸和高景两人点点，虽然摆明了又被殷扬玩了一把，却没人敢说句反抗的话来。

唐芸小声，“龙大爷才不怕被人发现吧？”

唐芸犹豫了下，“试试吧。”

唐芸一听，觉得好像还真是那么一回事情，赶紧变了口风，“龙大爷您还是悠着点吧，万一被抓住了那就尴尬了，好龙不吃眼前亏。”

“……”

“……”

用一丝能力，随便来个人都是个威胁，有了殷扬的看护，他的安全提高了不少。

苏泷窝在高景外套里，深以为然地点了点。

“……学姐，普通猫狗吃的能当龙大爷的口粮么？”高景拐了个弯出了小别墅的铁门后，纠结了下问。

“啊我带你去，有家物店老板娘我认识，能打折！”唐芸赶紧跟了一句，快步跟上高景。

“从前有个人，名字叫长生，活了很久。”殷扬慢慢说，见唐芸和高景两个人摆出如出一辙的“求下文”的表情来，笑了笑，“这就是长生的故事，还满意么？”

“他现在这幅样子，一个人抓不住，来十几二十个总抓得住了吧。”高景撇撇嘴，“再说了，像老师那样深藏不的，指不定这S市还有呢，S市没有，整个国家总有吧。要对付他，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苏泷不满地往高景口里钻了钻，等他恢复了，又有谁奈何得了他？哼！

高景轻轻压了压，低声告诫，“别乱动，小心被人发现了。”

唐芸高景两个人互相看看，谁要去林凌那儿报啊。高景故意大声，“我要给龙大爷买口粮去了。”眼睛余光瞥瞥自家老师，赶紧溜了。

“老师，你是不是很厉害呀？”高景立忍不住发问。

“我不厉害，你又为何要找我学习？”殷扬反问。高景愣了下拍了拍自己的脑门，自己问的都是什么问题啊，一点金量都没有，不成不成，得再问一个。看高景张了张嘴，殷扬截了话，“一人一个问题，唐芸，你要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