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肖业听见了嗤了他一声，“六之二都在你手上了，这收获不比那尾款来得少。”

高景立跟着，“瞧见没，老师说你太张扬！”

唐芸得意地扬了扬眉，对着殷扬说，“我一个人就行，小学弟在旁边搭把手反而碍着呢。”她说着，果然一人就把张工提了起来，轻轻松松地拎着对方的衣领。

“太张扬。”殷扬说。

……

肖业微微一愣，他轻咳了一声，心微动，耳朵发，他挪开眼睛，不去看殷扬投来的视线。

“是啊！”高景一脸担心，“老师，你说龙大爷会不会跑出去，把人家家里的物给吃了？”

“你……”殷扬还想说什么，却被外风风火火跑进来的高景打断了，高景一连串的“不好了不好了”听得殷扬直皱眉，“什么事？”好不容易两人之前气氛稍微旖旎了些，再加把火就该上床了，却被这学生打断。

“我要它什么？”殷扬不甚在意地把东西放到一边，“就算它真能让死者复生，我想要复活的人现在就在我面前了，我还有什么好求的？”

“我说，女孩子把一个成年男人扛出去，太张扬。”殷扬说，看向高景。高景指的是唐芸的格，他偏要唱反调，看着学生被噎得无话可说，心情大好。

“狠话得在自己能百分百脱的情况下放，知么？现在打脸疼么？”高景见到这一幕幸灾乐祸地笑起来。

高景：“……”

“他有些不舒服，没事。”唐芸说，打发走了服务员。

殷扬收紧拳，看着对面张工的挣扎一点点消停下来，最后仰在座椅上，两手无力地垂了下去。

“

“结束了。”

“你的意思是想说，龙大……苏泷是因为没东西吃了，饿了，所以跑了？”肖业抽抽嘴角。

他有些尴尬地看向殷扬，殷扬顿了顿，说，“让唐芸帮你吧。”

“……”殷扬捂着脸,他这遇到的都是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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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示意让高景扶着张工的尸站起来，高景点点，绕过桌子把张工搭在肩膀上，却没想到张工看着不胖，分量却不轻，加上死人不知合，高景试了几次，都没办法顺利地把人带起来。

“张工，还命的时间到了。”殷扬淡淡，他伸出手，隔空虚握着张工的颈，张工双眼猛地向外凸出，额两侧青暴起，他无措地两手狠狠扒着自己颈，却没办法把自己从被人狠狠扼住的窒息感里解救出来。

把事情的尾巴理干净后，殷扬坐在诊所里拿着张工上的那枚玉琥把玩，喃喃，“这一回了趟白工啊……”委托人死了，自然委托金的尾款也没了踪影。

“龙大爷不见了！”高景有些慌张地叫，他这两天因为汪诗韵的案子都没怎么回过家，今天回了家，却猛然发现龙大爷不见了，自己给龙大爷准备的一个礼拜分量的吃食被吃得光，这才过了四天！

“咳，走走走，找个地方把人置了再说。”高景摸摸鼻子，转开了话题。

殷扬挥开结界，高景和唐芸两人把张工搀扶出去，店里的服务员见了忙走上前来关心，生怕这客人是因为店里的食物出了岔子。

了原本的模样，玉琥灵的模样也猛地模糊许多，逐渐消散，张工脸色在此刻变得死气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