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业笑了起来，“骗你的。”

殷扬闻言出一个无奈的笑，“你啊，连师父都敢戏弄了。”

肖业替殷扬加了热水，水汽升腾，他垂下眼，“你怎么知我那时就不在现场了？”

他面目表情地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挡住半张脸。其实他过去一直都在殷扬边的，不过只敢远远守着看着，万不敢着一无法收敛的妖气，和一张非人非鬼的可怖面庞出现在他面前。没想到这么躲躲藏藏的日子，一转眼便是百年。

“缺乏关爱！自然抑郁了！”龙大爷听出高景语气里的笑意，眼看高景莫名僵冷的态度有化的趋势，立打蛇上棍，“你多陪陪我就好了。”龙大爷仗着自己现在是小孩的模样，厚着脸撒的功夫是一套一套的，也不知从哪里学来的。

他知长生关注那件案子，他自己便也多留意了些，没想到却是现在派上了点用场。他想着，嘴角又弯了弯，看，好歹他还是帮得上忙不是？

殷扬拿着茶盏的动作一顿，“……你在？！”

“你说，你多久没带着我一起出门了。”路上，龙大爷喋喋，“每回都把我关家里，你们人类不还有什么忧郁症么，你就不怕我得了那玩意儿啊？”

“你跟高景说了那么多，倒真像是那时你也在现场似的。”看高景和龙大爷两人走了，殷扬喝着肖业泡的茶轻笑，“说得是，倒是比我还适合当老师引导了。”

谁捉个鬼降个妖还带孩子去的，他又一次暗恨那两件玉不给力，要是恢复成了他成人模样，哼。

“……知了，还真像大爷要人伺候。”高景轻哼了一声，说。

高景被龙大爷带着童音的气抱怨逗乐了，忍住两下龙大爷脸的冲动，嘲，“你也说了是我们人类。”他在“我们”两字上加重了语气，着重强调，“你一条龙，也会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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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大爷闻言拉开一个眉飞色舞的笑出来，没想到自己这一撒提个小要求还真被高景答应了，他当然没寂寞到真要高景陪，那句话更像是随口撒撩一撩对方，本没想过高景会回应自己。

看来还是小孩子的模样比龙形好用。龙大爷得出结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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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景想想龙大爷说的好像也没错，自己大概真的很久没带龙大爷一起出门办案子过了，加上最近案子也多，待在家里时间也不长，龙大爷还真有些像失守儿童。

……

肖业笑笑，没再说话。那时候他确实是在的，他还知那时候长生不叫殷扬，取了别的名字，份是远洋留学归来的教书先生，也是着副眼镜，温文尔雅，开了个学堂，白日教学生外语，夜里时不时出去除妖，受当时不少人尊敬。不过那时候他还是个气息不稳的妖，容貌也还是那副非人非鬼的模样，他自然不敢多靠近长生，生怕被长生当成该灭的脏东西。

高景给满脸写着不情愿的龙大爷系好了围巾，再把贝雷帽拿来盖在龙大爷脑袋上，遮住两个小巧的龙角，跟殷扬肖业打了声招呼后，便拉着龙大爷的小短手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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