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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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将近五分钟，路见星才吃力地改口，“盛，夜，行。”

季川老师朝这边儿看了一眼，盛夜行立刻坐直，装没事儿人，朝老师抬了抬下巴。

路见星看看盛夜行的后脑勺，拿中笔在掌心画了个小小的Q版药图案，紧了，继续写作业。

盛夜行心里爽快，右手开始转笔，似笑非笑地，“连起来。”

只见盛夜行摇摇，说：“没事，不痛。”

“这个呢。”盛夜行又写。

我在想什么？

“什么小男生？我成年了，川哥。”盛夜行撮完最后一口，把校服袖口挽得老高，“还有，爆珠这种烟，我听说女孩儿才抽。”

完了。

“听说你成绩好，能不能教我念几个字，”盛夜行翻开草稿本，捉笔往上写字，再把本子推过去，指着，“这个。”

“你校服呢？”季川散他一爆珠。

“夜。”

接着，他冒着被开瓢的风险，用脚尖点了点路见星的凳子。

季川咬爆了咖啡爆，嘴里“

他指指桌面，又指指桌脚，“抱歉。”

他懒得拆穿盛夜行的小心思，但不知为什么，盛夜行带给自己的压迫感非常地强，他自己的不吭声也时刻让盛夜行不想接近……

“得很棒，”季川学着唐春寒的语气鼓励他，又看盛夜行不抽自己给的烟，摸摸下巴大笑起来，“现在小男生都喜欢抽劲儿大的？”

“我们在场打球，有来看球的小学妹突然一屁血，”盛夜行一口烟，“我就把外套脱下来给她围上了，没别的。”

低看草稿本，路见星嘴角一抿，“盛。”

路见星不解地扭过。

路见星心想。

他又想干什么……

“成夜航……”路见星下意识地说完，手背却被盛夜行忽然了一下。

领口的纽扣都扣得有些歪扭，暴在空气中的锁骨倒是好看。

小自闭居然两口气说了！五！个！字！

“这个。”

盛夜行会不会被我撞成傻子啊。

自闭的衣领也是敞开的，里边儿穿了件浅灰色羊衫。

路见星迟疑了会儿，说：“行。”

盛夜行脸黑得像锅底：“不对。”

路见星看他陡然放松的表情，像感知到什么目的，嘴角上扬，没忍住一抹笑，再继续低写作业，呼都乱了。

路见星常常对距离的判断出现偏差，就容易拿丢、碰撞物品，撞门撞墙也是家常便饭，刚才应该是在自己弯腰捡橡的时候不小心碰了桌子。

但两个人一碰上就总像有丝线互相连接，时刻能感受对方的存在。

目光回到桌子上，盛夜行心想这应该就是顾群山说的空间距离感知能力薄弱了。

装什么装，谁不知你在想什么啊。

盛夜行接过爆珠校服兜里，自己摸劲儿大的国烟出来点燃，吐一口气，“说过了，给学妹了。”

季川听这说辞，瞪得眼珠子快掉出来：“学妹？学校禁止早……”

看小自闭认真学习了，盛夜行也不打扰他，趴着捱到下课铃响，跑走廊角落去点烟，刚好碰上来抽烟的季川老师。

盛夜行故作淡定地起，了自己的后脑勺，还没来得及说话，路见星就开始艰难解释起来：“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