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和队友说话传球是什么感觉？

他默默在心底念着，眼神往球场上瞟了又瞟，好一会儿才将目光锁定在第一个场子上的人上。

“停一下。”

伸出手掌摸一摸袖口，校服都被晒得发，热热的，在冬天像手宝。

“老大……”

“行，”顾群山回跑，朝队员喊，“都休息几分钟！”

“

紧接着一声尖叫，不知从哪儿飞来的篮球猛地砸上他旁边的杆子，再反弹回场内。

盛夜行脾气上来了说话特凶，刚歇口气儿，又说，“这儿是篮球架，一比赛对方就把球就唰唰唰往这边投，他们技术又不行，万一谁力气小了，那不就是往你上砸么？”

今天不知为什么，他突然就爱上了被阳光照耀在上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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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见星对“团队合作”无感，更别说参加这些活动，只是像以前一样站在没有人的地方看，或是场墙边儿，或是球场旁的树荫之下。

“事不过三。”

所有人看他，都只会觉得他是个高冷不爱搭理人的男生，除了成绩好点儿、长得好点儿，没有什么别的优点。

场边翻计分牌儿的同学喊起来：“刚刚出界了！这一趟重新发球！”

路见星的眼神没什么焦距，飘飘忽忽地不知在看什么。盛夜行刚跑过去，他才算有了点反应，怔怔地看着已经跑到自己跟前的人，没说话。

偶尔，盛夜行会表现出一些对自状况的“夸大”、“信心”，这些都是他自己所认识不到的。两年来，盛夜行自从明白了自己有这个问题后，干脆就将这种情况纳入了原本的格之中。

考试花了半个上午的时间，结束后各班就不上课了。

盛夜行踮着脚回一个投球，瞥到场边差点被砸到的是路见星，直接抬手对裁判喊：“停一下。”

但没有人愿意知，他的内心深是多么渴望被了解。

路见星的追视功能有缺陷，为了看清人，难免往前多走几步。

他有好多话想问，但并没有开口。

他看了看盛夜行锁骨的汗，伸出手往盛夜行耳畔扇了扇。

那种感觉不知如何形容――

盛夜行。

甚至在早餐摊前被老板笑着问一句“好不好吃”，他都会高兴好久。

怎么冬天还能跑这么热？

人无异。

个儿高的男生难免都会打球，市二高的男生也不少，再加上校队都穿球衣，场上十个人混杂在一起，换了谁都得瞅好一会儿才看得出来谁是谁。

盛夜行被他手掌扇起来的微风舒服得微微一愣，“你什么？”

篮球有那么好玩儿？

他无法判断远近，脚下一不注意，差点儿磕在花坛边。

“老大，我们这球回防传得正好呢。”顾群山嘀咕。

把球带着跑到场边，盛夜行看路见星没什么表情地站在那儿，突然有点儿心疼。

只要不上课，场往往站满了人，玩儿篮球的、踢足球的，各项育运动都有人参与，站在旁边围观呐喊的，往往就是那些运动协调能力都有缺陷的学生。

路见星：“……”

盛夜行运球后退着跑，指了指球，再指指自己：“我说，停一下。”

“站这么近看什么？嫌校医院急诊窗口太少了不够你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