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间，就怕你不想练。”

路见

路见星开始庆幸自己没有疏于过锻炼，子骨也算结实朗，完全能依靠蛮力去维持短时间平衡。

“再多转几圈儿？你这才练多久，唐寒明天要检查的，这还只是第一个作业。”盛夜行正叼着没点燃的烟站在一旁观察他，“要是等会儿你不想玩了，你就说‘结束’或者‘完毕’。”

十五分钟……

等他们吃过饭回宿舍，天已经黑了。

三圈下来，车倒了四五次，路见星的耐心即将告罄，只得朝盛夜行投去求救的目光。

那不得推到手酸脚疼啊。

路见星被说中了心思，实诚地点点，伸手去接盛夜行领的独轮车。

“是你啊。”盛夜行也笑。

独轮车训练完毕，路见星如愿以偿地喝到了热茶，盛夜行则在一边儿靠着墙喝冰可乐。

斟酌了一下，路见星决定讨价还价，左手比个“一”，右手比个“零”，朝盛夜行扬下巴，神情严肃得不容商量。

路见星也不觉得哪儿没对，一只手捧茶，另一只被牵着，还和。

这么大声说话的次数很少。

“小自闭。”

要独轮车保持平衡对于正常人来说并不困难，但对路见星来讲是一大挑战。

“多五分钟加一杯茶，”盛夜行松口了，出让步，“还是加珍珠的那种。”

看样子是慢慢能坦然了，这是个很大的进步。

路见星一愣，直接把右手张开，将时间又还原为“十五”。

路见星大声：“结束！”

“哎？你哪儿学的，”盛夜行笑了，自己本来就是随便喊喊，没能想到有回应，“怎么还有东北口音了？”

偶尔路上有车灯照过来，盛夜行也不放手，只是搂着路见星的肩膀，让路见星离自己近一点。

“撒卖萌都没用，况且你眼神还这么吓唬人，”盛夜行在他后脑勺薅一把，拍了下，“乖乖推满十五分钟，给你点奖励。”

路见星又不吭声了，盛夜行边走边叫：“路哥？”

盛夜行冒着被揍的风险说完这句，轻声，“你……现在还对‘自闭’这个词语感到排斥么？”

路见星并没有正面回答问题，而是仰起脸，笑了，“啊――是我啊！”

“……”

几块冰块咬碎了下肚，盛夜行被凉得一颤。

“哎。”路见星回应得十分洪亮。

他先是扫视一圈周围同学费劲吧啦的动作，规避掉一些不必要的漏，握着独轮车车把就开始一点点地围着宿舍花坛转圈。

“……”

天气冷，盛夜行走着走着觉得手冻，不自觉地会去够路见星的手，要是觉得对方手也冰，就直接往自己衣兜里。

最近学校附近的小摊贩、商铺纷纷撤货，基本都是清仓大甩卖，许多店在天黑不久就关门歇业了，街上的人也难免变少。

路见星虽然反应慢了半拍，但在自学上还是一点就会。

他想喝点甜甜的饮料，能让心情变得更好。

“路开瓢？”

这和小时候玩的平衡木、觉板，或是大龙球不同，独轮车是非常有重量的。

盛夜行看他正卯足了劲儿努力珍珠，觉得好玩儿，便随口喊他：“路冰儿。”

“……”

路见星：“……”

“嗯，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