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夜行看一眼被拽住的衣摆，“松手。”

“哎，等会儿。”展飞拦住他，“你先把盔上。”

盛夜行差点儿把盔取了砸过去，“路见星归我！”

“认的。”

队里另一个男生也搭腔：“路哥又他妈不认人的……”

“你是你，我是我，”盛夜行还是固执地把盔挂在后，“他认我。”

“老大，你别骑车了吧……我总感觉你现在不稳定，”顾群山用脚踮稳地面，让自行车稳住，“或者我陪你进城去？”

“兄弟，”展飞觉得他是已经急疯了，“你要骑摩托就盔，要不然就跟我们一起骑自行车，你再这样我给唐寒老师打电话！”

“认你个屁！”

他感觉心都要裂开了，这辈子没这么慌过。

“我……”

展飞看他非要走，扔了自行车就下来，“你真他妈别拿自己命开玩笑……飞摩托哪有不盔的！这边儿三环外晚上到都是重型大卡，谁要是视线盲点没注意把你撞了怎么办！”

“个盔有那么难，你死外边儿了怎么办，”展飞也了，“你他妈的！”

展飞还手，又一拳砸到盛夜行前，“凭什么你就要那么拿别人的事儿当事儿！什么事都从来不会考虑自己！不盔他就认你？！别搞笑了，谁不知

展飞脾气也暴，“那你去找你妹妹，路见星……”

盛夜行红了眼，也吼起来：“是我妹妹，是路见星！”

他都快踩油门儿了，衣摆又被校队的兄弟拉住，谁都不让他走。

我边。

“他都没有自己的活动？”

盛夜行甩开他的手，情绪隐约已有些躁了，“盔开到路上路见星认不出我。”

“不用。”盛夜行伸去踩油门。

队里有弟兄问：“路见星有什么经常去的地方？”

“，”盛夜行怒：“丢了命的是我！”

“他自己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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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飞说：“认什么啊，上回放学我走他后边叫他名字，喊了五六遍都没回。”

“别废话了，”盛夜行说，“走。”

要说青春期的男生，个个基本都是炮仗一点就燃，盛夜行先一拳过去的时候展飞没能躲开，骑在自行车上结结实实挨了一下。

展飞边退边朝后吼：“明叔呢？叫明叔来拦人！”

太不冷静了。

盛夜行回，“我不是没被车撞过。”

“你扯什么犊子，”展飞气得想撞他了，“你了他也认不出来！”

“别疯了！”顾群山起火了，拿起盔就要往盛夜行上套，“现在最让人担心的是你！”

“……”

没错，于情于理，他都该先去帮着舅妈找妹妹。

“你打。”盛夜行抓了烟咬上。

找你妹妹？”

盛夜行还是不放心，只是说：“我先去周围转转。”

盛夜行哽一下，冷静：“就学校和宿舍这段路，他往返得多。平时都跟着我，我去哪儿他就去哪儿。”

“没有。”盛夜行说。

他们都熟悉盛夜行的脾气，这他妈不盔地出去，横竖一个死字。

盛夜行跨坐在摩托扶把手，闻言顿了动作，结狠狠动了一下。

“老大你先去找盛开，路见星让我们去找。”李定西响了两下自行车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