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游泳？”顾群山听完愣了好几秒，特别小声地说：“我没带泳，改天再约。”

李定西又回问盛夜行：“老大你去吗？”

盛夜行正陪着路见星走，走得速度要慢些。

比赛过后，市里开始升温，四月在风的追逐里迎来初夏。

他知过不了多久，市二校园内的参天大树上会传来蝉鸣声，晚风会发。

路见星的心狂了一下，随即努力着也回应了一个笑容，还学着盛夜行的样子，歪了下嘴角。“微笑”是他小时候对着镜子练过好多遍的。

展飞直接拎着他后衣领把人捉过来，说店铺门口泳才十块钱一条，哥给你买！

事后记不记得无所谓，但路见星在那一瞬间有过愉悦、兴奋，就足以让盛夜行感到满足。

至少对于盛夜行来说，让路见星开心是最重要的。

他们所在的城市地南方，天气热得很快，已经有不少男生在运动完后直接去厕所水龙下用凉水冲洗汗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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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路见星对于“水”的感知，他没有办法把握。他不确定路见星会喜欢还是会害怕，连被冷水包围其中的感觉他也无法感同受。

他其实想去。

他也不能当着所有兄弟的面，让路见星扫他们的兴。

这下好了，轮到盛夜行捂不住心。

一到夏天他就犯困。

开心是最重要的。

“谁，谁白斩鸡了，”顾群山不服，“把你衣服捋起来，我好歹猛一口气还有腹肌呢。”

“你们去吧，我今天有点儿累了，昨晚把

下午放了学，展飞提议说要去游泳馆兜几圈儿，来庆祝夏天的如约而至。

他却没忍住坐直，扭往后边儿的座位上看。

玩了一会儿，他又发现自己放在课桌上的水杯在“闪动”。

路见星脸一红，把手机关了。

所以他没有办法为路见星决定。

印象中，以前学校的吊扇是小电扇，弧形的，还会摆。

“我，我真的不……”顾群山往后退了两步。

李定西跟随冬夏补｀枪：“就你那二两肉……”

阳光透过水杯映出的光芒令他十分感兴趣，一整个下午路见星就拿着水杯不停地晃，观察水面折出的点点星光。

盛夜行原本想提醒他上课听一会儿讲，但是一发现路见星玩儿得开心，他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阳光，水杯。

教室里，路见星仰着在课堂上看转动的吊扇。

――我们回去再亲。

初夏，一群男孩儿游完了泳再去吃吃烧烤，简直是比在空调房吃西瓜还爽的娱乐活动。

现在的这个扇叶大，转得快，三片叶子能转成白盘，能转得他迷迷糊糊――他看得久了，睡意酝酿开，没一会儿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自己会变得爱出汗，需要天天洗澡，不然上黏黏糊糊的，非常不舒服。

有时候边洗边口哨，都在商量放学要去哪条上骑一骑单车，骑完了再找个游泳馆比试两三圈儿。

“没事儿，我也白斩鸡材。”冬夏火上浇油。

这一回，直接撞上盛夜行带坏的笑容。

他够安静，靠在不太起眼的位置自己玩儿自己的，老师忙于授课，叫不听也就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