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秀莲盯了她好一会儿，终究是摇了摇。她缓缓地开口：“你林阿姨告诉我啊，她家楼上住着一个小伙子，叫何思砚，和你同届。”

“我家孩子当年也是。高三的时候啊，心情起伏不定的。给她点时间，想通了就好。”

沈秀莲不依，像是鬼迷心窍了一般。“你不答应的话，那我就每天请假去接你。”

“你林阿姨跟我提议啊，以后晚上放学，你俩就一起骑车回来。有个人照应着，我也能放心些。我觉着有理。”

屋子里很温，烤面包的香气漾在客厅里。

水杯里的水晃了两下。关雅缩回拿杯子的手，心里骤然间惴惴不安。

――妈妈提何思砚什么？难不成她发现了什么？

“向老师都跟我说了。小雅，妈妈很欣你对自己有高要求。可是啊，人活着开心最重要。”

“我希望你能够健健康康的成长，快乐而充实地学习。”

“不好说……”说着，林建国的妻子像是想起什么来，她一拍大，忙问沈秀莲，“我记得你家关雅每天是骑自行车上下学，对吧。”

沈秀莲语重心长地说了一堆话。关雅时不时心虚地点。如果母亲知，她是因为某个人而心神不宁的话，大概会是另一番态度。

“妈，这样麻烦人家不好……”关雅小声反驳。

“这孩子聪明得很呢，刚转学就考了全校第一，特别是数学还是满分。你可以向他请教请教学习方法。”

“对啊，怎么了？”沈秀莲一惊，被她看得发麻。

“隔街前两天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一个读高中的男生，因为考试成绩问题，被老师训斥以后啊，神上承受不住。他骑车回家的时候，整个人不在状态，结果在十字路口和人家车子边了，一下子撞到了电线杆子上。”

她在关雅放晚自习回家的时候，说了这事。

“再说了，你回来之前，我跟

最近学习压力大，希望学校的老师们帮着开导开导。”

“妈，我神好着呢，没受什么月考的影响。”关雅吃着面包，无奈地看了沈秀莲一眼。

“以你的经验，那得多久？”沈秀莲的心里泛起了心疼。她在想，今晚得和关雅好好聊聊了。

林建国的妻子问她怎么了，沈秀莲便把事情告诉了她。

又聊了几句后，向天歌挂了电话。沈秀莲握着她的诺基亚翻盖机，满面愁云。她走进小店，在位置上坐下，深深地叹了口气。

“小雅，你听妈的话，这段时间别骑自行车了。”沈秀莲拉着关雅的手，说。

“……嗯。”关雅抿了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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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说的我都明白。我已经调整好了，你就别担心了。”关雅摸着餍足的肚子，轻声说。

沈秀莲听了，午饭也没什么心情吃，一颗心悬了大半天。

端来小菜的服务员听见二人的对话，插了一句：“还好那孩子及时转了个弯，撞的是电线杆，这才没出大事，不然就酿成一场悲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