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晏南回绝得非常干脆。

认命地跟在晏南后去了餐厅，楼萧崖耷拉着脑袋,看着晏南三下两下收拾好了餐桌。

算了，写作业吧。

楼萧崖小时候在英语国家长大，一张嘴叭叭叭叭的，晏南也本不担心他的表述能力，就怕他干脆忘了这件事儿。

“大家都能结婚多好。”

晏南看向楼萧崖放在桌上那张写写画画改了许多地方，被红色灰色的记号笔划得面目全非的讲稿：“LGBTQ？”

楼萧崖点点，咧嘴笑：“平权嘛。”

其实晏南倒也没多说什么，要求什么的那本是半点没有，反正楼萧崖怎么样他都喜欢，但楼萧崖自己却一直有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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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南挑了挑眉,下了沙发光着脚踩在地上,单手拎着楼萧崖的书包甩在后,歪微笑，眼神干净得如山涧的清泉：“嗯？”

“开玩笑，当然准备了。”楼萧崖转埋进书包使劲儿掏了掏，耙了老半天才翻出来一张皱巴巴的纸，“我讲稿都写好了！”

家里的餐桌是西式的六人餐桌,不大不小，摊出两个人学习的摊子刚刚好。

两个人虽然大专业相同，但未来的细分专业方向却是不一样的。晏南偏理论数据研究，楼萧崖却是实打实有公司要接手的。就算楼萧崖不以晏南的标准来要求自己，但也绝对不能像他原先想的那样敷衍过日子了。

虽然他本就是省略了怀疑这一步。

晏南刚想夸他立意高，却听见他又补充了一句。

猛得转过去,楼萧崖张着嘴瞪大了眼睛,用力一拍沙发震得自己都抖了抖：“我说活还不好使了是不是！”

晏南在往前走，他不能在原地踏步。

小区周围的绿化环境很好，和旁边路的距离也远，两个人把窗开了一小半，偶尔有

晏南为了让楼萧崖注意力集中,把这个桌上唯一的闲杂物品都清了出去，只留下了满桌的功课作业。

两个人的下午非常安静。

萧崖扬起下巴看着天花板。

“准备了什么啊？”晏南随意看着书上的题，圈圈画画，遇到不太确定的题就挑出来认真解一遍，一边任楼萧崖的在自己的大上乱蹭，一边问他。

…

“你…你把拖鞋穿上…凉。”

英语老师的考试标准严，最后的期末成绩只占总成绩的百分之三十，其他七七八八的平时成绩小组考口语考试什么的总分各占一分比例，口语也算是个大。

…

旁边的晏南低眉顺眼，乖巧得不得了：“错在不能怀疑你的厨艺。”

要不是坐在旁边的晏南肯让他在他的上架,楼萧崖估计当场就能从这二十多楼下去。

一时间空气都有些安静。

“Equality.”楼萧崖的神色难得地认真。

黑色的玻璃桌上摆着瓶个细窄的花瓶，里插着一小支紫色的满天星――楼下花店过圣诞节友情赠送的。

“知错就好。”楼萧崖哼唧了两声,“下午少复习一门。”

自从和晏南在一起之后，楼萧崖也算是咸鱼努力在翻了。

“英语的口语考试准备好了吧？”晏南手上转着笔，转顺问了一句。

楼萧崖坐下来的时候，实力诠释了什么叫心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