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以的。”

三个人看着那个被扯起来的衬衫角，

到现在二十岁，他俨然已经有一家之主的稳重感。平常对家里也是报喜不报忧，回来了也甚是照顾长辈，里里外外，他们都已经把楼萧崖当成了倚仗。

床上的楼萧崖还在无意识呢喃着晏南的名字，让旁边的父母都有了一丝不好意思的感觉。

“没事，没有什么大事的。”楼爸爸上前扶着他坐到座位上，”不用来的这么着急的。“他有些嗔怪地看了旁边的妻子一眼。

晏南笑着，但态度意外坚定地摇：“我没关系的，阿姨叔叔你们去休息一会儿吧。我看着萧崖就行了。”

“小晏，你要不先去喝点热水吧？外雨这大，到时候你也生病了就不好了。”楼妈妈试探着开口。

晏南带着满的寒气冲出电梯的时候，迎面就撞上了走廊上的楼家父母。

楼萧崖小时候就是开朗的子，尽有时候霸了些，但在爸妈面前也是贴心的军大衣，在饭桌上还会捡着学校里好的事儿说出来逗个乐，遇上烦心的事情，实在一个人解决不了了，最后虽然扭扭，但也会说出来权当是倾诉。

晏南看起来亲昵的举动其实早就越过了朋友这条线，让旁边的楼家爸妈看得有些无端得心慌。

但晏南却丝毫没有意外或者羞赧的意思，只是用自己已经温热的手去试了试楼萧崖的额，凑近帮他掖好被子，小声在他耳边安抚着，看上去动作十分熟稔：“恩，我在呢。”

“阿姨，叔叔。”晏南脸色苍白，眼眶泛着一丝血红，外套已经的七七八八，连发梢上都在滴着水，看上去的状况倒是比里躺着的楼萧崖还要糟糕。他撑着膝盖，艰难地了一个吞咽，好让自己在风中已经似乎干裂了的嗓子能发出声音：“萧崖没事吧？”

楼妈妈也不太好意思，去护士台给晏南要了杯热水。

“也…好吧。”晏南无奈地点点，想站起来，却发现楼萧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抓住了他的衣角。

楼家爸妈跟在晏南的后，就见他直接把被雨打了的衣服放在了旁边的椅子上，自己只穿着件单薄的衬衫坐到了楼萧崖的旁边。

“不，本来就是我们麻烦你了，但现在你看萧崖也没醒，不然你也在旁边床上躺会儿，到时候等他清醒了你们再说话吧。”楼妈妈嘴上这么说着，却已经收拾起了旁边的陪护床。

像今天这样始终憋着一口气，不说话也没表情，到最后直接栽了过去下一秒就能吐血的样子，她这个当妈妈的，是真的没见过。

“不，我没事。”晏南的呼还没有定，却也不坐下来，只是站在角落里着自己冰凉僵的手，等到那双已经泛出点青的手稍微有了一丝血色的时候，他脱了自己透的外套，想了想又直接把衬衫外的薄衣也脱了，一并拢在臂弯里，直起朝楼妈妈扯了扯嘴角，“我能进去看看他吗？”

来没有见过他这样…”楼妈妈真的是被吓坏了，双手捂着脸，忍不住低泣，靠在丈夫肩膀上呜咽着，“我从来…都没见过…”

病房里很安静，楼萧崖正挂着水躺在床上，皱着眉攥着拳，嘴里喃喃着什么，看起来睡得很不安稳。

这语气听起来倒像是楼萧崖是他家里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