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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说出的话也直接干脆，脸上带着揶揄的笑意。

一闪一闪的萤火虫逐渐多了起来，比不得阳坡的树叶茂密，这里相对其实更好找了些。闻初顺着点点光往山涧寻去。

闻初欣的扯扯嘴角，终于找到了。

在医馆干活的好还是有的，比如医书种类繁多他可以借阅，再比如可以顺点儿药材不会被发现……

少年迈着轻巧的步子，生怕惊醒了闻初。

不过相较之下，他还是觉得书剪烛这种格可爱些。

书剪烛终于松了衣袖，脸上一热，每次将这种寻花问柳之事他都说的毫无羞赧，他实在佩服。

嘴角的笑意加深，这么着就害臊了，想他这么大的时候早就把秦楼楚馆都逛遍了，该调戏的调戏，该吃豆腐的吃豆腐。

坐在树下荫凉，手中的扇子时不时扇着。昨天找了大半夜也没合眼，恰逢清风拂，昏昏睡。

不消一个时辰，肌肤上就会生斑大块的黑斑！而且很难再去掉，就像是天生的胎记般。

山涧和山坡的接合满是萤火虫飞舞，绿莹莹的光亮之中那一丝黄色的光芒上就被捕捉到了。片叶之间夹着丝，片叶很细正发出黄色的微光。

空气中弥漫着药味，少年蹙眉：“秋明子、野魁、舞草、东禾……还有一味灯丝……”这些加起来熬成汁水，掺杂生粉可成膏药，涂上的话……

灯丝这种药材本就稀有，加上药如其名，夜间就像烛火一样片叶发出点点光亮，长在深山老林，多半没人敢采。

他可是冒着毁容的危险在试探某人，虽然毁的不是他闻初本人……

即便是这样也可能瞒不过书剪烛，毕竟不知他的医术学到什么程度。

书剪烛疑惑的盯着闻初的睡颜，他是不会

趁着午间人少，闻初就悄悄去后院煎了药。

林间伴着虫鸣，倒不是那么害怕，闻初一一的仔细摸寻。

“灯丝啊灯丝，可别让我等死啊。”离武林大会只有五日时间了，不得不急，眼下只有这么一个堂而皇之的接近黎远的机会了。

这个要防用？

闻初轻笑，怪不得自己不受喜欢，大概不知羞耻就是他的伤。想想他都过了什么――在大街上当众申白，在家门口偷吃黎远豆腐，还有……时不时的撩拨……

包裹在布帛离闻了闻，果然有子清苦的味。不过他早有准备，这几天在医馆熏了不少兰泽的清芳。

闻初坐在床沿穿衣裳，见他还半坐着盯着自己，不由打趣：“你是不是长这么大还没会过阴阳调和的滋味儿，要不要一同前去？”

“不去！”

手里的火折子没敢点，北坡的风大，要是不小心放了活被官府捉了不说，还得去更远的地方寻找药材。

就差这一味了，闻初找了好几天。把整座山大致分为了八块，只剩下方位朝北的阴坡面上的三块。

闻初骑来到郊外的芒山，白天医馆干活抓药，晚上还要深山采药。日子过得真是不太顺心，口中叹气，眼睛没闲着，一直在四寻找。

风声尖啸，得脸冰凉也更加清醒。

书剪烛的脸色在黑夜里更红，抓着被子翻了个，把背影留给他。

“原来在这，让我好找。”语气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