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琰左手的手指在光屏上慢慢点过,嗓音低沉地念dao:“皇后大概会是陛下在普赛时认识的Omega?能生出小皇子那幺可爱的孩子,一定长的很漂亮。”
句子的末尾,还有一个表情符号。
他轻轻笑了笑,右手揽住兄长的腰,低下tou,高ting的鼻梁蹭在夏瑜后颈上,嗅着其中散发的甜腻香味:“哥哥是很好看,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一边说,一边将手往上hua,握住隆起的xiongbu。
两团ru肉的分量都不夸张,是他一只手刚好能握住一边的程度。这会儿稍微一挤,就有ru汁溢了出来,滴在夏琰手上。
他的hou结动了动,埋在夏瑜ti内的xingqi更加ying了。肉zhu上青jin暴出,将兄长的生zhidao填得满满当当。
……没错,夏瑜的生zhidao。
现在的兄长,是只有他一人能见到的,属于他的Omega。
两年前,他走进艾尔科德号时,shen上带着一guan针剂。
一guan从科学院拿到的,世上最后一支Alpha-Omega转换药剂。
夏琰不知dao自己是怀着怎样的心情走入艾尔科德号,更不知dao自己挚爱的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兄长在战争结束之后要如何对待自己。
是继续维持亲昵的关系,还是让自己“被丧生”在战火里?
夏琰从来不是一个愿意把命运交付到他人手中的人,所以他在夏瑖活跃着的一切场合都很沉默,所以几乎没有人会提起他这个第三顺位继承人……同样的,没有人知dao,他手中握着多少力量。
唯一能支使他的人,就是夏瑜。即便如此,夏琰都没对对方说实话。
他想,如果兄长愿意让自己继续活下去,哪怕不再以那样类似于爱人的模式相chu1……自己都会继续守在对方shen边,心甘情愿得为对方zuo所有事情。
现在,他能尽情cao2弄对方,甚至让兄长为自己生下孩子。可当时,夏琰自己都说不清自己到底有多患得患失。
他看到夏瑜言笑晏晏的模样,对方面容俊美,站在那里就好像在发光,shen上的每一寸pi肤都曾在之前被他好好品尝。
之后,兄长递给他一个杯子。
杯子里dang漾着透明的yeti,在灯光下显得那样清澈无害。
夏琰hou咙发紧,他盯着夏瑜,不想错过一丝对方面上的神情。
可夏瑜还是那样笑着,对他讲:“怎幺不喝呢?”嗓音柔ruan,一如曾经的呻yin。
夏琰当然不会喝。
他把那支药剂,打进了兄长的shenti。
兄长好像真的很不防范他,两人见面时,对方shen上一点防护装置都没有。夏琰轻轻松松就制服了对方,看着缓缓消失在针guan中的药剂,他仿佛听到了自己的心tiao声,咚咚咚,又快又响。
夏瑜瞳孔缩小,十分震惊茫然得看他。夏琰的嘴chun颤了颤,搂住对方,低声说:“哥哥,是你bi1我的……”
“……你不愿意zuo我的Alpha,那不如就,成为我的Omega。”
夏琰觉得,自己永远都忘不了那一刻兄长的眼神。
对方眼里涌出的是难以用言语诉说的复杂,似乎还夹杂着一丝难过。
可他有什幺资格难过呢?夏琰咬住夏瑜后颈,愤愤地将自己埋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