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救护车来了，有护士从车上下来，左右将肖倩倩绑住，正准备放到车子上。

旁边被挠的年轻人打完了120，坐在一边用纸巾自己脸上的血渍，看向肖倩倩的眼神非常不善。

肖倩倩……疯了。

“……”尚恩，“你听见他们说什么了吗？”

“爸爸……”肖倩倩伸手拉住中年男子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蹭了蹭，然后笑出声来，“爸爸！哈哈……爸爸！”

旁边的年轻人看尚恩明显地不开心，开口安，“看热闹嘛，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听说过吧？一点点鸡蒜的小事他们也能扯出一场空前大戏，娱乐自己。”

来人看上去是一个四十五六岁的中年男子，只是眼圈红红，脸色也不算好，看上去有几分憔悴。

“啊！啊！放开我，你们这群坏，嘻嘻嘻。啊！”肖倩倩还在胡乱挣扎，脑袋不停地摇晃着，抓不到人，双手紧紧揪着自己乱糟糟的发。

“爸爸，快，打死他们！快，打死他们！”肖倩倩大声喊，一把推开中年男子的手，子竭尽全力扭曲着，脸上的表情狰狞又疯狂。

见他要扑上被捆住的肖倩倩，护士急忙斥，“你要干什么！”

看热闹的人群还没有散去，一个个围着救护车伸长了脖子，就像一只只被掐着脖子的鸭子。

“倩倩！倩倩，我是爸爸啊……”护士不再阻拦，中年男子扑了过去，眼里的泪簌簌地了下来。

尚恩看着站在自己边的两个热心年轻人，诚挚地了谢。然后又看了一眼中间的肖倩倩和面容悲凉的中年男人，默默退出了人群。

肖倩倩双眼空，轻声喊，“爸爸……”

地上自己的手机已经不见了，可能

“他们来了！快，打死他们！他们欺负倩倩！他们全都欺负倩倩！”肖倩倩大叫，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胡言乱语。

这时候，有看热闹的人围了过来，对三人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听力太好有时候也是件烦的事情，各种奇奇怪怪恶意揣测的话涌入耳中，尚恩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爸爸在这里，在这里。”男人抹掉脸上的泪水，颤抖着双手梳理了一番肖倩倩的发，低声，“爸爸在这里呢……”

“别气，现在这世就这样。”

肖倩倩的声音忽而亢奋忽而悲伤，夹杂在周围絮絮叨叨的议论声中，平添了几分悲凉……

尚恩默了，自己确实没有修炼到污言穿耳不留痕迹的境界，不得不说很佩服他。

听见男子的声音，本来狂暴不已的肖倩倩镇定了下来。脸上出茫然的表情，她呢喃，“爸爸……”

中年男子脸上的光黯淡下来，嘴颤抖，“造孽啊，造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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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你怎么可以说我！爸爸你不爱我了吗！你再也不愿意帮倩倩了，呜呜呜呜……爸爸倩倩错了，倩倩知错了……”

“我，我是她的爸爸！我是她的爸爸！”中年男子急忙解释，脸上全是焦急之色。

“让一下好吗？让一下！”有人从人群里挤了进来，在路过尚恩的时候，脸上的错愕一闪而过，然后面愧疚，朝着救护车的方向走去。

“听见了啊……”年轻人回答，“鸡鸭鹅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