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序白及时出手按住卷子鬼：“卷子，适可而止，你散发鬼气会伤害到人。”

卷子鬼突然不依不侥起来，脸上失去往日的怂气，变得狠厉，有了点厉鬼的样子：“不行，他们害我失去了命，我要想杀他们，对，我今晚本来要去杀他们！”

唐序白眯起看盯着男人的背影消失，才收回视线。

卷子鬼依旧没动，仿佛那就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玩偶，但唐序白知不是，他还是能看见被压缩在玩偶里的卷子鬼。

卷子鬼上的鬼气突然变得郁，周围的气温开始降低，往日觉得中央空调温度刚刚好的女同学，开始后悔没有带披肩，今天空调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冷，学校突然不抠门了？

他哥有句话说得对，出门还是低调为主，尽量谁都不要得罪。

卷子鬼歪

男同学笑得张狂：“美人说的是哪国话呢，我怎么听不懂。”

唐序白眯起眼，冷淡：“夜路走多了总会碰到鬼，同学，小心点。”说完扯出一张纸巾，当着男同学的面了被对方碰过的手指。

唐序白知像卷子鬼这样只爱学习鬼也能成为厉鬼，应当是经历过什么大事件才会至此。

卷子鬼突然被泼一盆冷水：“嗯，先生你说对了，我是真的没成功过，那个害我的人上着开过光的佛牌，这种垃圾怎么也被保佑。”

唐序白侧脸看他，图书馆的灯很亮，显得他的脸有几分苍白，他声音若有若无传到男同学耳朵里：“鬼话，想听吗？”

唐序白停下要起把书放到推车的动作：“那个人怎么？他刚把手给摔折了。”

：“你是新来的图书理员吧，以前没见过你。”

卷子鬼刚才那一刻可以称得上黑化，他说：“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只是看到刚才那个人，我，我想起我糟糕的过去。”

唐序白收回注意力，发现刚才靠坐在一旁的卷子鬼没有半点动静。

不出三十秒，他听到楼梯里传来人落的清脆声响，还伴随着嗷嗷的惨叫声，不得不说是图书馆一景，唐序白静静聆听完毕后勾一笑。

唐序白对其他信仰并没有什么不满，只：“佛祖也有被蒙蔽的时候，也有可能是别的原因。”

好半晌，卷子鬼才抖着声音说：“刚才，刚才那个人……”

虽然他被唐序白拘着，但是依旧没有什么坏心眼儿。

他边查看书籍序号边随意问：“怎么不继续了？”

唐序白突然淡淡地说：“我看他们活得还潇洒，显然你杀了几次都没成功过，别白费劲儿了。”

唐序白对卷子鬼倒没有恶意，更多只是恶趣味才把它留下，它的能耐估计也就跟王遥差不多而已，不过，还是多说了句：“既然糟糕就不要去想。”

卷子鬼对此人似乎有几分惧怕，不由提醒唐序白：“他不是个好人，你离他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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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同学被唐序白突然的苍白侧脸吓得笑容卡在脸上，把校园一卡通回兜里，着：“有机会再来听，哥哥要去约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