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大佑听说唐榕去复查了，问他情况怎么样，唐榕答：“一切都好，就是我的记忆恢复只能靠缘分。”

就在唐榕准备走的时候，床上的苏澄却动了动，扭过，茫然地看着他，半晌嘴里才缓缓蠕出两个字：“唐榕……”

他看出来苏澄的偏激和疯狂，他就像一个患得患失的小孩，恨不得把他最爱的玩锁在床底的箱子里。

唐榕：“说不想和我一起睡的人是你吧。”

苏澄：“回来。”

唐榕悄悄打开苏澄卧室的房门，冷气从房间里了出来。苏澄侧躺在床上，衣服下摆皱着，着后腰，被子也到了另一侧。

“我觉得我忘了很重要的事。”唐榕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说实话，我和苏澄现在太僵了，我本无法忍受他。我偶尔觉得他还有拯救的必要，大分时候我觉得他无药可救了。如果我能想起从前的事的话，我可以更加理智。”

苏澄看上去十分困倦，这让他的声音听起来颇像在说梦话：“别走。”

左大佑撇撇嘴：“说真的，我倒不希望你恢复了，这几年你也没有特别高兴的时候，恢复过来干啥？不如把日子好好过下去。”

唐榕的心里并没有起多大波澜，这对于苏澄来说已经是常事了，他只是觉得有些遗憾。

左大佑一脸迟疑：“也不是……你刚和苏澄在一起那阵子你确实高兴的，应该说我还没见过你这么高兴的时候。但是后来，你就……我也说不清，感觉笑容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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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榕一转，苏澄又丢了个枕过来，被唐榕接住。

那天晚上，唐榕偷偷回了一趟家，主要是为了拿点换洗的衣服和现金。

“为啥？”

唐榕不耐烦地一一接住：“别扔了！我来了！”

苏澄似乎有开很低的冷气的习惯，唐榕鸡疙瘩都起来了。他轻轻进屋，扯起一侧被角，把苏澄的后腰搭上。

半晌，唐榕：“我觉得我应该想起来。”

也不知苏澄是不是真的在梦，他的语气十分暴躁与不耐，又朝着唐榕扔了好几个东西过来，甚至还有他自己的手机：“过来！！”

唐榕：“真的一点高兴的时候都没有？”

唐榕没有理他，走到门口，正准备打开门，一个空调遥控从后面砸了上来，直直地过唐榕的耳朵砸在门板上，掉在地上，砰咚一声。

左大佑觉得阿榕这个人有时候就是太理智，太过于执拗了：“你觉得他的过去有那么重要么？”

第14章药

唐榕已经心力交瘁了，他甚至懒得回去看苏澄的表情：“我上走。”

“那不仅仅是他的过去，那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唐榕，“过去他对我到底什么样儿当然很重要。”

唐榕搅着酒杯里的冰块，侧脸在灯光里雾蒙蒙的，看起来有些落寞。

唐榕走近，一淡淡的酒味飘进他的鼻子里，仔

唐榕点谢，离开了医院，约了左大佑出来坐坐。

苏澄放在床的手机突然亮了，大概是谁给他发了微信，唐榕草草瞟了一眼，苏澄没有关闭消息预览，几个暧昧的字眼进入他的视线。

有些病人可能今后一辈子也不会恢复记忆，但我还没见过有哪一个因为恢复不了记忆生活从此停滞不前了的，这事儿也没那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