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化妆你不习惯吧？”陈甯勉强笑了笑，“阮阮，一会儿送完我们，麻烦你叫个阿姨，去家里收拾一下。”

“小传……”陈甯嗓子哑了，“要来不及了……”

大年初一到初七，陈甯在自己家，在辜子传家，挨了七天的。

“爽哭了？”辜子传吻他的耳朵，“松屁刚才表现不错。”

他退出来，也松开手，把陈甯那点没完的一点一点出来。陈甯在他怀里，嘴发白，筛得像得了失心疯，了满脸的泪。

他也要不到更多了。

陈甯看辜子传的手腕，他们俩都不是奢侈张扬的人，陈甯平时有两三块时装表，辜子传就一

辜子传喊他松屁，喊他货，吻他，打他，抚摸他，抱着他睡觉，牵他的手。

辜子传在他最受不了的地方磨，“不想？”说着却磨得更狠，“现在呢？”

陈甯一愣，他都快忘掉这事儿了。

可能不是爱人，却比爱人更甚。

辜子传绷着劲儿，又往前一耸，“要了？”

“来得及。”辜子传把套子甩了，“阮晓程已经到楼下了。”

“要、要……啊！”

陈甯撑着吧台，子掉在地上，只套着一只脚，“不……别！”

陈甯下意识摸摸脸，这一周不知辜子传什么时候起兴，他的确不敢吃什么东西，“是吗？那颁奖礼拍照能好看点了。”

阮晓程嘿嘿一笑，趁辜子传上车时凑到陈甯跟前，压低声音说，“甯哥，礼物我帮你放在后座了哦！祝你和辜导情人节快乐！”

“小传！”陈甯尖叫，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刚出来一点，却被辜子传抓住了下。

“甯哥、辜导！你们终于来了！”阮晓程帮辜子传把行李放到车上，“甯哥是不是不舒服？”他看见陈甯没什么血色的脸，“脸色怎么这么差？”

手指，他被插到意识模糊，在辜子传的床上；凌晨三点，辜子传插在他里面，架着他去洗床单，他赤着走过辜家客厅，最后被按在洗衣机前，听着筒的响声，从放水被插到烘干。

情人节，竟然就是明天了。

“诶，没问题。”阮晓程黑黑壮壮一个大胖子，一手一个26公斤的托运行李，丝毫不觉吃力，他笑呵呵地说，“甯哥，别人都是每逢佳节胖三斤，你却瘦了真么多，真好哦！”

陈甯坐上车，后座中间果然有一个黑色的礼盒，品牌的名字晃眼地印在中间，Vacheronstantin，辜子传摘了墨镜，有点意外地看他，“你什么时候想表了？”

两天前，陈甯跟辜子传回了自己的小家。没有父母碍眼，辜子传随时随地都能发情，陈甯四个月没在家，每天不是搞卫生就是被辜子传搞，一天五个小时都睡不够。他和辜子传今晚11点的飞机去柏林，出发前他给辜子传饭吃，吃完饭，碗都来不及洗，就又被辜子传压在厨房的吧台上干了四十五分钟。完辜子传去洗澡，他勉强了一下四乱溅的，眼看时间要不够了，陈甯出门前，只来得及了把脸。

第十九章情人节

被迫暂停，陈甯浑止不住地发抖，辜子传感受着腔剧烈地痉挛，喟叹一声，在陈甯屁里，痛痛快快地，把安全套得满满当当。

陈甯觉得自己没必要矫情了。